可贵之处,感情的事情也是两情相悦,缘份投合,容不得半点牵强,老朽不会怪你的,小女也是被老朽宠坏惯了,任性刁蛮,不分场合,不过她到底是孩子,过段时候她把气消了也就没什么。”
剑南虹自从败在天龙宝剑下后,紫金山里痛苦失落,几番挣扎,使他明白了许多人生哲理,同时也磨练了他的意志和毅力,使他深深懂得了大智若愚,深藏不露,反朴归真的内家至高修为,他此时的胸襟有若宇宙般广阔,可以容纳万物,所以他的表情镇定,平稳而谦虚,不像其他人一旦遇到失败挫折,就会暴跳如雷,或者怨天尤人,自艾沉沦。
柳一公见他模样平静如常,不由欷嘘吐出一口气道;“南秀公子毕竟是南秀公子,拿得起,放得下,大家胸襟,老朽万分佩服。”说到这里,他苍目精亮,放射出一种异常的光芒,继续道;“老朽见识过公子震裂石球的内劲,那是千钧沉威的均匀柔和劲力,无声无息,收发自若随意,可算海内独步,云中孤帜,就是少林派方丈长老弘丰亲眼目睹也当刮目相看,自愧老矣!说实话,老朽数十年的江湖生涯,决不会走眼,天龙剑应该在公子之下,或许由于其它原因,公子偶尔失手吧。”
“天龙剑路雄浑厚重,刚中透柔,激烈迅猛的击杀犹见轻灵,特别是‘天龙八式’于空中封锁缠绕,从各个方位角度罩住敌手,如电击瀑布倾泻,使敌手有若泰山压顶的感觉,无从反抗空隙,天龙剑路无愧于剑器之中的王者之尊,龙形无敌之称。”剑南虹谦虚细心地解释道。
柳一公听完,淡淡笑道;“剑公子到底是绵绣凤鸾,志在千里,实再过谦,过谦!”目眸中和蔼慈祥,尽显欣赏赞扬的神采,他内心十分喜欢这个后生,虽然很遗憾他不能成为自己的女媚,但是这件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了。
剑南虹停顿片刻,又朗声道;“天龙剑路锋镞强硬,刚阳尽显,它的轻灵迅柔都随着击杀敌手的过程中遇势而变化,表面上看它似乎是一味逼敌猛攻,实际上它是抢先机,处处快敌半招,学生领教过它的威猛,至今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学生想它与血狼公子的武林王剑都属于阳刚劲路,同出一辙,用它抵挡武林王剑,才真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柳一公听后,顿时脸露喜色,眉飞色舞,称赞道;“对,公子说得太好了,武林王剑狂涤鲜血,人近人折,用天龙剑正好克制住它,老朽找机会与方公子谈一谈,要他担负起阻止武林王剑的重任。”
三人喝茶闲聊中,不知不觉已近午晌,管家进来轻声禀报道;“老爷,北五省捕快总捕头栾大人驾到。”
“有请!在偏厅静室里面摆一桌酒宴,不要任何人打扰我们。”柳一公站立起身来吩咐管家道,随后又带着剑南虹,姜夙愿来到一偏厅一间静室里。
静室里面的大海桌上已经摆下杯盘碗盏,冷盘热菜相继上齐,片刻,管家事带着栾大人进来,柳一公立即安排大家入座。
主宾坐定,北五省捕快总捕头栾天豹,江湖人称‘八臂金蜘蛛’,官居四品公候,此人魁梧剽悍,紫红团脸,燕额虎腮,双目熠熠锋利逼人,嘴唇颌下蓄有一部密浓的燕尾胡须,胡须两角在脸两颊上翘起,如同燕尾一般,增加几分深不可测的威严,他的眼睛目眸里和肤色中都带有一层淡淡的金属色泽,威猛严酷,使人有点望而生畏的感觉。
柳一公端着酒杯,站立起身来指着栾天豹引荐道;“坐镇京畿,官居四品公候,北五省巡案捕快总捕头栾天豹栾大人。”说完,又指着姜夙愿准备引荐,不料,栾天豹也端着酒杯站立起身来对柳一公道;“盟主不必引荐,本捕与浪子大侠早在洛阳城就相识了。”话未落音,举杯敬向姜夙愿道;“薄酒一杯,聊表心意,敬浪子大侠。”言毕,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栾大人过谦,在下也敬栾大人。”姜夙愿忙站立起身来,举杯回敬,然后杯到酒干。
座中俱是当今的武林精英,柳一公自然高兴,待栾天豹重新斟满杯中酒后,他又指着剑南虹引荐道;“闻名天下的四大公子中的南秀公子剑南虹。”
栾天豹目放光彩,双手举起酒杯敬向剑南虹,毕恭毕敬地道;“栾某久慕公子大名,只恨浮云厚沉,风雨阻隔,不能相识公子尊颜,今日借盟主宝地一方有缘瞻仰公子神仪,栾某三生有幸,先干为敬!”言毕,一口气痛快地喝完杯中酒,南秀公子大战少林寺的事迹他已经听说过,心中十分钦佩这位年少英雄。
剑南虹脸上毫无任何表情,慢腾腾地站立起身来,伸手端起酒杯,不过他并没有喝,而是转身将酒洒向地面。
栾天豹脸色骤变,沉声问道;“莫非公子不屑与栾某同饮?……”
不但栾天豹惊奇,连柳一公与姜夙愿也很吃惊,百思不解地望着剑南虹,按江湖习俗,这无疑是蔑视对方,就像给了对方一记耳光。
剑南虹铁青着脸,凤目分张,直逼栾天豹眼睛,他瞳仁里面有一股冷森森的寒气,他一字一句解释道;“这是祭奠京都风云第一镖局那些无辜的死难者!”声音铿锵响亮,掷地有声,杀害义父的凶手就在眼前,以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