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攻自溃。
冷厉的剑光逼人眼睑,蒙迪已经从迫近眼前的剑气劲风中断定来人身手决非等闲之辈,不敢丝毫大意,忙滑步而出,迎着剑锋,乘火石电光之隙,避实就虚,防御中也反击对手。
紫菱神锋重剑运击如风,一片寒光缭绕,矫若游龙,它和那边的龙舌青锋重剑相映成辉,一片青光闪烁,一片紫虹耀眼,两支重剑发出强大的罡元真力,伴随着阵阵嘶咽呼啸,编织混合成密集的罗网,剑气劲浪逼迫得札依尔与烟水寨俩位寨主,勒西与倚天三雄都不自觉地停下手来,退在一旁。
场里还有金吾元与铜灯大师激烈拼搏,但是和双锋重剑的相拼搏比起来,就晃得黯淡无色。
司徒尚英加紧攻势,倾尽毕生功力,龙舌青锋运击得风呼雷动,划闪起来的道道青玄寒芒交织混合成各种弧形条练,就如漫空群龙酣战,又似银蛇飞舞,说实再,就是龙舌青锋重剑所发出的冷寒剑气,一般人都受不了。
密集而迅捷的剑杀虽然将青色僧人团团罩住,但是他佛门的密宗功夫雄浑深厚,刚柔兼备,青面云龙十分惊讶,没有想到塞外大漠里竟然有如此高手,不但能够抵御自己的龙舌青锋重剑,而且还能够从密集的剑杀里面乘隙向自己发出反击,凭心而论,自己对他有几分钦佩。
蒙迪功力精湛纯厚,深得阿伦多上院佛门密宗武学的嫡传,又集西亚诸国武功于一身,武学造诣可算独树南天,任凭紫菱神锋重剑何等凶险,他都能够从神锋宽大的锋锷击杀的丝毫空隙里从容避开,他纵腾飞跃自若,掌中发出的劲力雄浑威厉,不得不使紫菱神锋重剑有几分顾忌,不敢过份紧逼。
剑气撕空,劲风四溢狂排,铺天盖地,俩大高手拼抢激烈异常,采菱人不愧魔宫五行五大堂主之首,一杆重剑神出鬼没,迅猛得如附身蜂蜇,一旦咬住对方,紧紧绕缠,穷追不舍,不给敌手留下丝毫喘息机会,俩人出招都快,快得令寻常人不可思议。
激战深处,俩人在空中都发出一声闷哼,迅速从空中坠落,站立地面后都凝立不动,相互对视着,漫空紫红的剑光一下子敛尽,俩人的嘴角都流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很明显俩人都受了内伤,刚才在空中搏斗时,蒙迪避开神锋重剑锋芒,电闪之隙,探臂向采菱人胸脯发出一掌,采菱人剑式用老,收剑不及,眼睁睁只能硬接下这一掌,瞬刹爆发间,他也突出左掌,同时击中蒙迪胸脯。
俩人都受伤不轻,站立在地面上一动不动,都在用内元罡流调匀周身经脉穴道,俩人的眼睛都充满对对方的钦佩,英雄惜英雄,片刻,采菱人发话道;“朋友好身手!”
蒙迪回答道;“阁下的剑也是在下生平见过的最凌厉的剑,它虽然是重剑,但却比很多软剑灵活。”
场外观战的众人也从紧张激动中清醒过来,阎霸见蒙迪已经受伤,一挥手想仗持人多冲过去制服蒙古人,采菱人一横手中紫菱神锋重剑,冷冷道;“谁都别动,在下与他明天还要继续战。”
这时,青灯与司徒尚英,铜灯与金吾元都停止了打斗,青灯,铜灯大师怕主人有闪失,停止打斗后忙向蒙迪身边靠近,布图也站在蒙迪身边,主人已经受伤,他害怕对方人多势众涌过来,故尔守护着主人。
烟水寨强徒与其他人都目睹了紫菱神锋重剑的神威,采菱人发话,众人也不敢强行顶撞,沙横丘到底是满清名门的著名人物,自然不屑于干这种乘人之危的不光明行径。
“明天见!”采菱人说完,将重剑收归于背后的剑鞘中,就带着众人离去。
蒙迪望着采菱人的背影,摇摇头,叹口气道;“可惜!这样的高手竟然和黑道人物混淆在一起。”言语中充满几多遗憾,高手过招,不容丝毫疏忽差错,不但要比拼内功劲力,而且还要判断对方招式的虚实企图,下一招式的动向,斗智斗勇,有时候高手过招,势均力敌,他们会忘记一切,沉浸在拼斗的过程里,无论输赢,在武学的领域里,他们都会敬佩,甚至惧怕对方。
布图忙安排大家退回彩云坊,关好大门,这阵拼搏,大家内元消耗都大,需要静坐调息真气,补充内元,彩云姑,杏儿又忙着吩咐使女替大家安排房间。
蒙迪进房间前忽然道;“对方高手甚多,黑龙门的人还没有出手,在下的伤势明天恐怕恢复不了,铜灯,青灯,札依尔,勒西今天恐怕也极度疲乏,如果明天黑龙门和另外的高手叫阵,咱们怎么办?一旦战败,必定连累彩云坊,那些黑道上的人可是手狠心毒。”
“主人不必过虑,大不了咱们明天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众人齐声回答道。
蒙迪思索一会儿,淡淡笑道;“咱们不但要将先祖的遗画安全运回故土,还要保护好彩云坊,这样吧,派一个人快骑赶往金陵城向剑公子求援,只要剑公子一到,这些人就会土崩瓦解。”
“好,既然这样,贫僧去!”铜灯大师马上自告奋勇地应承道。
“不行,”布图伸手拦住铜灯道;“主人已经受伤,为预防不测,大师要留在主人身边护驾,金陵城之行就由在下代劳,烟水寨一伙毕竟是黑道人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