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耳语道;“主人,候府的人又来了,好像纠集了不少帮凶。”她虽然说得小声,但是大家都听清楚了她的话。
蒙迪淡淡地道;“来者不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喝完这杯酒,咱们出去瞧瞧。”
候芨带着阎霸众多高手一字排开在彩云坊大门前,团团围住彩云坊,这次他们没有野蛮闯进彩云坊。
蒙迪,彩云姑俩人在前,身后跟随着若琳,布图,青灯,铜灯大师,勒西,扎依尔,杏儿等人,从容不迫地走出大门。
候芨吊着缠住绷带的左臂,立刻用右手指着彩云姑,蒙迪对阎霸道;“表哥,就是这骚娘们,身边的汉子是她新近才勾搭上的。”
阎霸睁开鱼泡眼睛打量着蒙迪,半天才拱手行礼道;“阁下想来就是远道来的蒙古人?敝人太湖烟水寨‘分水蛟龙’阎霸,敝寨早就想会会你们这些蒙古人,没有想到今天碰巧在这里相逢了。”
‘点水燕子’莫晓春在旁边阴恻恻地道;“诸位蒙古朋友,山不转水转,今天在这里又见面了,真没有想到果真是你们,”他在中州洛阳龙虎山庄里面见过蒙迪一行众人,他斜眼瞧瞧蒙迪,冷哼道;“你们这些蒙古人好像长得有三头六臂似的,候府的人也敢动?真是不惦量惦量自己的斤两,如果识趣,交出寒江图,万事罢休,咱们也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否则,哼……”
蒙迪环视一下四周的人,他们中间有些人他认识,诸如沙横丘,倚天三雄,莫晓春,曹五等人,在龙虎山庄和洛阳城照过面,他大义凛然,不卑不亢地抱拳还礼道;“在下蒙迪,早已久闻烟水寨和各位英雄大名,这彩云坊的事情诸位应该清楚,候公子三年前无缘无故强横霸封了彩云坊,夺了人家生意,还欺负虐待女流,将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囚禁在这院中达三年之久,这种做法于理于义上都不能够让人容忍!在下既然撞上这件事就不会袖手旁观,还有在下再次申明,寒江图早在十年前,卧竹居士,灵蛇真君俩位风尘奇士就曾经耗尽心血剖析过,并没有研究出来什么,宝藏秘密之说纯属无稽之谈,那只不过是在下先祖的遗留物品罢了。”
“休听他胡说——”灵蛇真君门的霹雳锤跳出来用手指着蒙迪吼叫道;“为了这副图,在下的先师已经搭上一条性命,既然你说没有什么,那就交出来让大家揣摸揣摸。”
蒙迪冷冷地注视着他,鼻孔轻‘哼’一声,正要说什么,‘横江巨蟹’曹五在一旁不耐烦地吼叫道;“跟他啰唆什么,逼他乖乖交出寒江图。”
霹雳锤听见曹五发话,马上从背后拔出一对六棱梅花锤,挥舞着扑向蒙迪,他人未靠近蒙迪,札铱尔已经冲上前来,也不答话,拦截住霹雳锤,与他混战在一起,俩人拼搏激烈,六棱梅花锤上下翻飞,杀气弥漫长空,札依尔一双赤手空拳竟然在密集的锤影里挥舞自若,时时寻隙反击,反击的力度常常将霹雳锤震得后退。
霹雳锤一味只想攻破对手,强行蛮攻,略显焦躁,如此套路过于急快而变得不灵活,再加上双锤是重兵器,反而显得形影笨拙,处于被动,札依尔越战越勇,渐渐将锤影圈子缩小,占尽上风。
花面豹知道师弟性格火爆急躁,此时见他想抢头功,冲动野蛮,完全将灵蛇真君门的套路舞得乱七八糟的,时间稍长,必败给对方,他马上想出场帮助师弟夹击对方,保全真君门脸面。
那知,他还未抬脚,曹五已经抢出场里,口里吼叫道;“蒙古蛮子,来陪爷爷玩两下!”他不由分说,强行接下札依尔招式,俩个人立刻又混战在一起,霹雳锤正打得性起,见曹寨主出手,只好怏怏退下场。
曹五与札依尔俩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粗犷汉子,瞬间,就见拳腿交往,呼呼生风,声震大地,曹五为江南水泊强徒中的首魁人物之一,拳路凶险急厉,招式猛狠毒辣,札依尔更为北漠勇士,天生巨力无穷,套路招式阳刚雄浑,劲力饱满,恰似棋逢对手。
几十个回合后,札依尔攻势不弱,后继之劲和内元真力盈盈充沛,相教之下,曹五就显得后继之劲不足,长久搏斗下去,必败无疑。
“点水燕子”莫晓春见状,冷哼一声,立即展开手中的骷髅折扇,斜飘出场,协助曹五从背后直击札依尔,他既然号称‘点水燕子’,轻身提纵功夫确实十分了得,而且他的骷髅折扇也是银丝绫缎混合编织的扇面,精钢骨架,专门打人穴道软位的独特兵器。
这一下,情形逆变,莫晓春的骷髅折扇走的是阴柔套路,无声无息,与曹五的大开大合的沉猛套路恰成阴阳调合,威力自然倍增,俩人又是黑道上的魔头,不顾及名声,得手不饶人,札依尔虽然英勇,却也难敌俩大寨主的疯狂致命攻击,一时间破绽微露,险象渐生。
勒西在旁边看见烟水寨竟然依仗人多攻击自己这方,心中忿忿不平,猛然间,一个长距离奔跨纵射出场里,直取莫晓春,但是他人在空中还未坠落地面,一团黄影晃动,另一个人也纵射起身躯在空中拦截住他。
俩个人同时落地,勒西注目打量对方,见对方是一位少壮武士,体格魁梧,肌腱饱满,双目炯炯有神,额头上扎着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