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忙拉着曲玲儿朝另一边路径走去,想避开江南三燕子,曲玲儿疑迟一下,悄声对路晓红道;“姐姐,咱们会会三燕子,看看她们在谈论些什么,说不定会流露出一些对慕容公子的看法,如果柳蝉儿对慕容公子没有意思,那么姐姐就有希望。”
路晓红连连摇手道;“不行,这样吧,姐姐自个回去,妹妹去和她们聚聚吧。”说完,不等曲玲儿说话,就一溜烟小跑而去。
曲玲儿只好一个人往水榭亭里走去,三燕子不知在谈论什么悄悄话,正谈得眉飞色舞,笑声不断,见曲玲儿到来,一起招手示意她进亭坐下。
曲玲儿走进亭里,大大方方地向三燕子行礼问好,随即在三燕子身旁坐下来,笑着问道;“三个姐姐好开心啦!不知遇到什么大喜事,能否告诉妹妹,让妹妹也分享一些快乐?”
黑燕子看着她,笑呵呵答道;“咱们姐妹正谈论着女孩家的谈婚论嫁事情,你也是女孩,老大不小了,也该听一听长些见识。”
曲玲儿趁机问道;“黑燕子姐姐有心上人啦!哟,什么时候出嫁?到时妹妹一定来凑个热闹,让姐姐风风光光出嫁。”
黑燕子笑得花枝乱颤,答道;“咱这个野丫头终日胡乱蹦窜,全无一点秀闺教养,哪个郎君看得上?咱们只是随便议论心目中如意完美的男人,为姐的也看上一个如意郎君,可是我蝉儿妹妹也看上了,姐姐就只有避退三舍,难不成还要横刀夺爱,与妹妹相争?”说完,不停地笑柳蝉儿。
曲玲儿也趁机试探柳蝉儿道;“其实那‘猛龙过江’慕容公子也不错,更具男子的阳刚气度。”
柳蝉儿皓眸一闪,轻笑道;“慕容公子阳刚明朗,气度豪迈,但是太过于外露,这种人不容易掌控,还是南秀公子清秀儒雅,含蓄一些的好。”
曲玲儿心里暗想;‘蝉儿姐姐看上的是剑公子,看来路姐姐还是有希望。’
紫燕子也取笑柳蝉儿道;“三妹,你看上南秀公子,这位曲姑娘可是南秀公子的好朋友,你要接近南秀公子就必须要先买通这位曲姑娘哟!”
柳蝉儿拉住紫燕子的手不停地摇晃,怪嗔道;“俩位姐姐老坏,尽是取笑三妹,那么大姐也说说你又看上那个如意郎君?这几天府上可是多的各路英豪新秀,不要说都不上大姐的凤眼?”
紫燕子神秘一笑,幽幽吐气道;“大姐与你们小妹妹不同,大姐更看重成熟的男人——”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话。
黑燕子,柳蝉儿,曲玲儿三位姑娘都瞪大眼睛望她,柳蝉儿更是忍不住催促道;“快说,是怎样的成熟男人?”
紫燕子抬头看看夜空上的皎洁圆月,再低下头看着三位妹妹,莞尔吐声道;“姐姐看上的是那‘伤心浪子’姜大侠,这种人历经坎坷,更成熟,更懂得珍惜感情,更知道呵护疼爱人。”
曲玲儿一个激灵,心里‘咯登’一下,暗忖;‘看来自己也有了情敌啦!’
紫燕子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曲玲儿,忽然问道;“曲妹妹,说说你吧,你又看上了谁?”
曲玲儿回过神来,赶紧掩饰道;“小妹就是逃婚出来的,小妹喜欢江湖上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想这么早就约缚自己,也许小妹还年幼吧,男女之间的感情事情还有些模糊不清。”
紫燕子浅浅笑道;“曲妹妹的话有些道理,多在江湖上历练些,多增加阅历,这样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怎样的男人。”
黑燕子眨闪眨闪眼睛,忽然想起什么,悠悠开口道;“其实姐姐的话很有道理,让妹妹想起来姜大侠的那双眼睛,包满泪水,但是又从来不轻易滴落,孤独寂寞痛苦,他独自忍受着,却从来不抱怨伤害过他的女人,这是一种怎样的爱?爱得那样纯洁透彻,爱得那样高崇,爱得那样刻骨铭心……”
紫燕子接过话来道;“他眼眶里面包含着的泪水,晶莹剔透,却让女人心碎,那伤心忧郁的眼神,也更让女人酸楚陶醉,说真的,女人都想靠在他的肩膀上,听他传奇经历的倾诉,都想为他执壶斟杯,用爱抚平他心里的伤痕……”
紫燕子,黑燕子的一番话恰恰说到曲玲儿内心的想法,她心里闪过一丝隐痛,她有些怕紫燕子那明亮清澈的眼睛,方佛能洞穿别人的心扉,她忙低下头。
紫燕子忽然岔开话题道;“听说明后两天,府上要来俩位大美人,乃天下武林中的天香公主,艳香公主,那可是倾城倾国的美丽。”
“哦,”黑燕子也接话道;“那可是武林三公主中的一二公主,俩位大美人的临驾,只怕咱们这些野花野草到时都会黯然失色。”
柳蝉儿转动眼睛道;“武林三公主都各俱惊艳风骚,天香公主高贵雍容,牡丹容貌,凤凰金姿,美得如天仙一般,令人不敢仰视,艳香公主风种万种,妩媚一笑,足可以使天下男人们拜倒石榴裙下,冷香公主冰雪怜碎,天下最溺弱的柔美,足以使任何男人为她拼上性命,这些江湖传闻说得沸沸扬扬的,想来也有几分真实,能够目睹俩位公主的风采,一饱眼福,也算是幸慰吗。”
黑燕子也兴致勃勃地道;“那柳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