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抽搐抖动,他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姜夙愿又洪声道;“李飞雁!睁大你的狗眼好生看看,这位就是白马镖局真正的二少局主骆常青,三年前,你蓄藏奸谋,故意接近他,与他结成金兰弟兄,暗地里你又布下圈套,使骆二少局主堕落赌赙,以至债台高筑,最后你又定下更歹毒的计谋,诱骗骆二少局主劫自家的镖,行劫途中,你又痛下杀手,杀死骆二少局主的亲哥哥,骆二少局主当时猛然醒悟,知道误入你设下的圈套,痛彻悔恨中与你拼命时,你又故意用剑挑落骆二少局主脸上蒙巾,好让护镖的镖师,趟子手们认出骆二少局主,给人造成假象,好像是骆二少局主迫于赌债高筑,就勾结匪徒劫自家的镖用来还债,在与护镖的镖师,趟子手们打斗中,他同伙失手杀死他兄长,他又开始与同伙窝里斗,目的达到,你又将骆二少局主劈下悬崖,最后你还出面替白马镖局帮忙打点收拾局面,于由你是骆二少局主的拜把兄长,老局主痛失二子,悲痛绝望已经没有主张,自然相信依赖你,轻易就将白马镖局交付给你,你也轻易自然地坐上镖局局主之座,而且骆家的人还十分感激你,连骆二少局主的未婚妻也自然成为你的未婚妻,好歹毒阴险的计谋!真是杀人不见血,夺人财物全无费功夫,可是你没有想到,天理昭昭,大义不容!骆二少局主没有被摔死,李飞雁,你的一切伪装与阴谋都已经被揭穿。”
浪子大侠义正严词一番话,将李飞雁层层剥落得体无完肤,原形毕露,如落汤鸡般狼狈,李飞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嘶声力竭地反驳道;“一派胡言,你无凭无据完全是诬陷人!”
姜夙愿扬手制止住他,怒叱道;“青天在上,神灵有眼,你还不快跪在地上俯首伏法,自行了断残身以谢江湖!漫说是你,就是中州第一剑‘金彪太岁’公孙少杰在大义公理面前,也是自取灭亡。”
李飞雁挥舞手中配剑,负顽抗拒道;“不要说这么多,有本事就来与本局主单打独斗。”
姜夙愿冷哼一声道;“瓮中之鳖,还想挣扎几下。”说完,抬腿就要出场与他决斗。
姜夙愿身旁白衣微动,剑南虹已经抢先出场向李飞雁发出一掌,掌式未近触及李飞雁,人群里面划闪起一道寒光,挟具轻啸声,龙舌青锋重剑向剑南虹刺来,昨夜在回风谷司徒尚英亲眼目睹这位四大公子中的南秀公子独身力战倚天三雄与李飞雁等众人,其身法之迅捷,动作舒展流展之轻盈,看得他热血沸腾,他的龙舌青锋重剑在武林奇异三锋重中本来就占一个灵字,而且他也自谓内家功夫的柔软灵活韧性已经达到一流程度,但是与这位南秀公子相比,又觉得要欠缺点什么,当时要不是巨雷锋重剑阻碍,他就与他比试起来,今天再逢机会,他岂肯放过。
剑南虹轻巧地避开龙舌青锋重剑,掌势不减,还是直向李飞雁劈到,李飞雁见司徒尚英出剑相助自己,也立即与司徒尚英配合,挥剑反击剑南虹。
沙横丘抱拳向人群里面的臧恒义招呼道;“臧兄,久违了,一向可好!”
臧恒义虎着脸,抱拳回礼道;“托沙兄的福,还算混得下去,不过今天咱们可是各为其兄弟,沙兄见谅!”
沙横丘还想说点什么,人群里面站出一位汉子,古铜的紫红脸盘,浓眉朗目,气度严谨轩昂,冲沙横丘沉声吼问道;“阁下可是黑龙门中人?”却是大漠王子蒙迪。
沙横丘斜着眼睛打量对方,冷声回答道;“不错,黑龙门中‘盘山巨蟒’沙横丘就是在下。”以他的阅历判断,对方也不是中原人,像是大漠草原的部落人。
蒙迪不再答话,出手一记重掌拍到,沙横丘也起掌反搏,俩个人立即激战起来,莽古尔,傲丹也与青灯,铜灯大师激战起来,倚天三雄自然一起扑向十三豹子,大门前的古尚武见状,马上移步想出手相助兄弟,姜夙愿一把抓住他,用眼神示意布图,勒西,札依尔出手。
未待布图等人出手,尉迟冲用手指着倚天三雄对臧恒义道;“四哥,这三个狗杂种不是东西,敢围攻我新结识的兄弟,替我好生教训他们三个。”
臧恒义果然照尉迟冲的话做,一声猛喝,扑向倚天三雄,大门前刀光剑影,虎喝声声,又陷入一片激烈的混战中。
司徒尚英与李飞雁双剑联手夹击剑南虹,久战不下对方,而且无隙可寻,把握不住半点先机,不觉恼羞成怒,状若疯虎,招招式式都是致人死残的绝杀,几近拼命状态。
混战中,沙横丘暗暗叫苦,北斗寨何时又聚集了如此众多高手,彼强已弱,长久缠斗下去,自己这方必然会有闪失,而且对方在大门前还有数大高手虎视眈眈,还没有出手,沙横丘心念疾转,猛地聚汇丹田气海真力罡流,劲贯双膀,虎步分立,两掌平推而出,手掌微带旋转,一招‘蟒蛇吞象’击向对方,劲风锐气呼啸嘶呜,硬生生将对方副退七八步。
沙横丘得以脱身,高叫一声;“撤走!”然后向倚天三雄靠近,相助倚天三雄脱身撤走,李飞雁与司徒尚英也边战边撤出战圈,司徒尚英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明白眼前的处境,只好顾全大局,莽古尔,傲丹也相继撤出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