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已经由俩名随后跟来的丫鬟牵来了。
片刻,一名丫鬟就将剑南虹的坐骑玉骓兔牵来,剑南虹将负伤汉子横放在马背上,然后对慕容骏南辞行道;“慕容公子,这位朋友就交给学生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跨上雕鞍扶住负伤汉子,双脚一夹,催马上路。
曲玲儿见状,也与俩名丫鬟翻身上马背紧跟上剑南虹,可是刚行不远,黑暗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一声马匹的嘶呜声,一匹空马紧随他们后前而来,剑南虹放慢马的速度,回过头来对曲玲儿道;“听马的叫声充满依恋之情,定是这位负伤汉子的坐骑,嗅着它主人的味道而来,而且这马很有灵性,方佛知道它的主人已经受伤,带上它一起走。”
曲玲儿放慢坐骑速度,慢慢靠近空马,伸出手一把抓住空马缰绳,将它带在身边。
一行人直奔回城里蒙迪府邸住处,早有仆人替众人接住坐骑,剑南虹下马后将负伤汉子直抱进大堂客厅。
响声自然惊动府邸,蒙迪与大家都迎出身来,见剑南虹手中抱着一个负伤汉子,布图忙上前将剑南虹带进一间偏室,点亮灯烛,又将负伤汉子安置在一张床上,大家也跟着拥进偏室。
灯光下,负伤汉子呼吸微弱,神智恍惚,蒙迪看一眼负伤汉子,正要询问剑南虹怎么回事,不料人群里面挤出一个人来,一声大叫;“大哥!”一下子扑倒在负伤汉子身上,却是十三豹子。
布图上前扶起十三豹子问道;“他究竟是谁?好像伤得不轻?”
十三豹子抹一把眼泪,激动异常地回答道;“他就是我大哥‘摇天狮子’古尚武。”他又回过身来一把抓住剑南虹,焦急地问道;“剑公子,是什么人将我大哥伤害成这样?”
“是白马镖局的李飞雁——”剑南虹回答道,想了想又道;“其他还有些人,不认识。”
曲玲儿从人群里面挤上前来替剑南虹回答道;“还有三个是北太行山倚天寨的二寨主‘火眼阴阳猴’苟肃,四寨主‘血蝴蝶’俏四娘,五寨主‘搅林响尾蛇’官太元等。”
十三豹子听闻,猛然一拍脑袋道;“对了,那倚天寨的倚天五雄一直唾涎我北斗寨,想并吞我山寨,一定是倚天五雄与李飞雁勾结,得知我大哥来到洛阳城后,就突然袭击他。”
这时,朴骞也在床旁边看着古尚武自言自语道;“英雄,怎么一两天不见,你就被那白马镖局的人害成这样,那李飞雁果然奸诈卑鄙,他对在下的一番话险些将在下骗到,还当他是大仁大义的豪杰……”
剑南虹忽然感觉后背上被人掐了一把,痛彻入骨,回头看时,却是若琳公子,若琳阴不阴,阳不阳地挖苦道;“南秀公子这一夜果然有艳遇,居然还带回来俩位漂亮的丫鬟使女?”
剑南虹知道这位大漠公子有些小心眼,甚至有些女孩儿脾气,赶紧申辩解释道;“学生终日忙碌江湖,哪有这份福气,是学生这位朋友的……”说完,手指着曲玲儿就要给他引荐。
若琳公子不理他,一偏头手指曲玲儿惊奇地问道;“你是谁?又一个清秀的公子哥,中原果然是人物荟萃,英俊潇洒的儒雅之邦。”
曲玲儿眨眨眼睛,打量对方,不由也惊诧地叫道;“哟,你这位公子哥才是英俊潇洒,一定是北秀,或者是西秀,有你们这么多秀哥儿,真让天下的姑娘们挑花眼。”
不待他俩人相互通报姓名,布图突然沉声道;“大家请安静,在下刚才查看了古寨主的伤势和症状,他是右大腿后腘肌肉上被人射中暗器,暗器透进肌肤肉内并不深,没什么可怕,但是暗器上喂有巨毒,毒性十分强烈,是几位毒性猛烈的蛇涎混合而成,在下芪黄医道之术平庸,无能为力。”说到此,他满脸肃穆,神情庄严地扫视着大家,又继续问道;“请问那位侠士能够一展身手,替古寨主消去蛇毒?”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答应,一阵沉默,气氛紧张起来,十三豹子更是用乞求的眼光望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