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想撮唇发出唿哨声唤来自己的坐骑,但是嘴唇已经不听使唤。
古尚武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只感觉元气下坠,劲力涣散,已经无力再站立起身来,这时前方树林纷纷折倒,紧接着一团剑光涡旋长卷而出,卷得树叶满天飞舞,先前在树林丛中拼搏的俩个人还在拼搏,而且比先前更加激烈,从原来树林丛中的草坪空地扩展到折倒一大片树林。
夜空上忽然闪现一线白虹,如流星划闪,直向倒在地上的古尚武坠落,原来是司徒尚英从山腰峰岭上追赶下来,腾纵弹越,奔跨在树梢间,然后登高凭借树梢之颠,一个长纵穿越疾射,身躯越空飞坠而落,剑锋直刺倒在地上的古尚武背后心。
古尚武跌倒在地上,来不及躲避,眼见剑锋直刺背后心脊椎骨而来,暗呼一声;“我命休矣!”恰在此时,另一道剑光平刺而来,寒芒轻滑,掠地挟带起呼啸声,直抵刺来的剑锋,一声炸响,两支剑迅速分开。
慕容骏南与张真九拼搏得激烈,无意间瞥见一个汉子像似身负重伤,突围而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紧接着追赶的人一支剑远距离飞坠刺来,剑光光束犹比普通剑宽大,呼啸声与速度远胜普通剑,慕容骏南一时好奇,同时侠心顿起,蓦地将手中巨雷锋也长距离平刺而出,抵挡住远距离刺来的剑,救下负伤人。
两支剑都是武林奇异三锋重剑之中的剑,相互抵挡碰撞,响声格外响亮,劲力也特别强大,直震得司徒尚英连连后退几步,只感觉握剑的手虎口阵阵发麻。
慕容骏南救人心切,不顾一切地远距离平剑刺出,稍一分神救人之间,却将后背门户空露,张真九岂能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悄然飘身直进,右手手掌已经按住慕容骏南后背脊梁督脉上,只要劲一吐,慕容骏南立刻就会丧身在他掌下,张真九沉声道;“慕容公子,只要你答应放过王三公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慕容骏南后背督脉要穴受制,空有一身本领动弹不得,只得仰空惨笑道;“你就杀了在下吧!”
张真九偏头用眼神不住地暗示随后跟过来的王三虎,王三虎会意,马上上前到慕容骏南身前,抱拳恭行大礼道;“慕容大侠,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小人一般见识,小人也是一时冲动,事后也是追悔莫及,而且敝府为此也搭上了几条性命,小人的兄长与家父也丧身,望大侠念在小人也在大孝中,就放过小人吧!”
慕容骏南紧闭双目,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此时,夜空上又有衣袂破风之声响起,紧接着人影晃动,奔腾纵弹窜来几条人影,却是李飞雁,沙横丘,还有倚天三雄追赶剑南虹与曲玲儿也到这里,众人来到树林里面,也被眼前的情景惊骇住。
剑南虹第一眼瞥见负伤的汉子里,就有一种莫明的感觉,从他的神态相貌里可以看出是一个豪爽的铮铮硬汉,一定是遭人暗算,就有一种想出手帮他的冲动,而前的情景虽然弄不明白,但是可以看出负伤汉子危急中,被一个手持另一支武林奇异重剑的年青侠士相救,而出手救援的年青侠士又被另一人制住要害穴住,危在燃眉,他不由钦佩地多看上年青侠士几眼。
司徒尚英刚才飞身腾越出剑正要一剑击伤负伤汉子时,却被另一支重剑格开,金铁交呜,星火战溅里,他被震开在一旁,双臂与虎口直发麻,胸中气血翻涌,好强劲的力道,忽然那荡开他龙舌青锋重剑的年青侠士又被另外一个精瘦的汉子乘隙出手制止住后背瞥脉要穴,他此时才仔细观看对方的重剑,那也是与自己一样的武林奇异三锋重,而且那是三锋重剑之首‘巨雷锋’,他好生惊诧,由衷地佩服对方的剑势和功力,想结识一番,但此时眼前突发的骤变也使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张真九再次狠声道;“慕容公子,再问你一次,放不放过王三公子?否则在下立刻杀了你!”
“且慢——”树林里面响起一个清脆若玲的女子声音,一个妙龄女子从容地从黑暗中现身出来,单薄的身躯裹在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黑间中仍然可以看清楚她的容貌,桃腮杏脸,清秀细长的黛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波光涟湎明媚,她很美丽,只是美丽中带几分凄凉,她就是‘赛牡丹’路晓红。
王三虎一见到她,马上垂下头唯唯喏喏地退身在一旁,不敢看路晓红一眼。
路晓红来到慕容骏南面前,幽幽叹口气道;“慕容公子,小妹看这件事情就此算了吧,王家也搭上这么多条性命,苍天有眼,作孽的人自会遭到天谴报应。”
慕容骏南已经睁开眼睛,看着路晓红责怪地道;“你怎么来了?”他目光里面充满怜悯与温情。
“听说你为了路家庄赶来回风谷决斗,小妹就悄悄跟来了。”路晓红回答道,她的目光很明亮,充满激情势烈的关怀,痴痴地望着慕容骏南,方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这世界只有他们俩个人。
慕容骏南重重吐出一口气,才道;“好,在下答应放过王三虎。”
张真九大喜,马上松开抵按住慕容骏南后背瞥脉的手掌,欢声高叫道;“王府与路家庄过结就此一笔勾销,今后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