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言辞?”
剑南虹展颜一笑,果断地道;“这有何难,以长老为首,精选几个高僧组成一个案堂,就针对当年的事情再仔细查审,在高僧们大智慧面前,那些处心积虑的奸诈手法必将露出破绽,原形毕现,邪恶与卑鄙终究不能见阳光。”
那圆通大师在台阶下面早已经按纳不住,此时见状忙对台阶上的弘智长老大声道;“师叔休听他利齿诡辨,这小子狂妄得很,先让师侄教训他一番,也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你这大和尚也大言不惭——”林岚不知何时从人群里面挤出来,手指圆通大师叫道;“当日在天威门里你就已经输给这位剑公子,你竟将少林派声誉置之脑后不顾,强行将人带回少林寺,现在又是赖皮狗占着房门边,想以少林派来压人。”
人群里面爆发出一片哄笑声。
圆通大师老羞成怒,冲林岚吼道;“你这书呆子,又想在这里发什么癫,少林寺岂容你撒野?”
林岚似是癫劲又发,挥袖展臂地将声音越叫越高;“你这大和尚明知公孙少杰是害死他师傅,霸人妻子的恶棍,你还偏偏袒护他,你将平时的修为与师尊的教诲放到那里去了?你真是胆大妄为,只怕洛阳城的妓女楼你都去过好几次了。”
林岚此语一出,所有众僧人立刻闭目合什,齐诵佛号;“阿米陀佛!”神态虔诚,恭敬肃穆以去心中邪念。
观看的群雄们忍不住再次发出一片哄响的嘲笑声,人群里面有在天威门见过他的,知道他行为举止穷酸迂腐,颠三倒四的,但是话丑里端,句句也在理在情。
圆通大师念诵完佛号后,突然向林岚发出一记金刚霹雳掌,掌势浑雄沉猛,挟带起一股罡流劲风呼呼作响,人们在天威门见过他被一般的汉子随手打翻在地,知道他不会武功,就算会武功,一个痴癫的弱书生又如何接受得下这一记刚猛的少林绝掌,都不禁噤声地望着场中,只待那一瞬刹的惨剧发生,好多人只怕要开口厉叫。
眼见圆通大师的掌势已经触及林岚后背心,而林岚似乎浑然不觉,蓦地,他突然一个转身,双掌扬起一式‘野马分鬃’,很灵活巧妙地卸去来掌劲势,化解了圆通大师的一掌。
圆通大师一掌落空,相继跟身再进,掌势连珠般并发,而且一招狠过一招,但是连发数招都被林岚巧妙地化解躲闪,群雄们这才看明白这弱书生原来是身怀绝艺,深藏不露,此时此刻遭遇险情才被迫展露出来。
这真是一个英雄出少年的年代,又一个年少儒雅的武林新秀横空崭露而出,人们不禁大声拍掌欢呼,特别是年青人更是激情高涨,欣喜若狂。
圆通大师感觉气冲头顶,自诩已成武学大家,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能够放在眼里,不料天威门至今日,竟然连俩个弱冠少年书生都奈何不了,天下英雄面前已经丢尽颜面,他一发狠,又出手抢招攻向林岚。
林岚一面绕场奔窜躲避,一面大声叫道;“大和尚,寒生又没有谋害过你令尊父亲大人,你为什么这般狠毒,出手就要致寒生于死地,像报杀父仇人一样?还有你在洛阳城妓女楼里干的丑事情,是不是怕寒生说出来,所以你要杀人灭口?”他叫大和尚的语气是在摹仿天威门那黄衫童孩铜钟的口吻,不伦不类,引得人们一片大笑声。
大多数群雄们见过他在天威门戏弄过河北巨龙帮帮主,那一代威震河北的堂堂帮主也被他捉弄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知道他鬼点子多,时不时又要闹出一些笑话来,大家试目以待。
圆通大师受他语言一激,方寸已乱,掌上威势已经削减一半,越是想一掌将他毙于掌下,越是力从心。
突然,林岚停住身不再躲避,面临追来的圆通大师高声叫道;“大和尚,你真是欺负寒生手无缚鸡之力,倘若寒生是个大姑娘,蝉衣短裙,红绣肚兜,白嫩嫩的肚皮胳膊大腿,你还能这样发狠吗?”
圆通大师见他出口不逊,少林雄伟宝刹之地,岂能不庄严,赶紧停住身,口诵佛号。
群雄人潮哄笑声四起,一潮高过一潮,好多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圆通大师念诵完佛号,睁开眼睛怒视着林岚,想上前动手,却又知道他口无遮拦,怕他再次胡言乱语,受他捉弄,贻笑天下,犹豫不决之下,只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林岚这么一闹,到也使少林寺紧张肃穆的气氛松懈下来,同时似乎也使这雄伟巍峨的宝刹之地也失去一些庄严性。
弘智长老在台上对林岚道;“少施主小小年纪已经具备上乘武功身手,也算是武林苍生之福,只要往正道上发展,将来必成为江湖栋梁之材。”
林岚挥袖打断他的话道;“长老的意思是寒生现在就不是往正道上发展,是歪门邪道,算啦!寒生一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自诩清高,行事光明磊落,其实不然,都是些顽固不化的糊涂虫。”
弘智长老到底是得道高僧,一点不生气,还是笑吟吟地问道;“施主能否列举一些事实来?”
林岚一偏头,口气凝重道;“就以眼前之事而论吧,你少林寺就应该马上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