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算是俩位兄长给你赔罪,来日方长,喝酒的机会多的是。”
若琳伸手接过酒杯,一扬脖子‘咕咚’一口喝干,边用袖子擦擦嘴唇,边笑吟吟地道;“浪子大侠,果真爽快,能与你一道喝酒,真是痛快酣畅。”
此时,店家小二送来热水,剑南虹与姜夙愿一番梳洗打扮后,又与若琳一道下楼至大堂里面用过早点,剑南虹就对姜夙愿道;“学生现在就前去白马镖局附近转悠,设法接近菊前辈,探探她口气,通过她安排骆二少局主与他未婚妻见面。”
姜夙愿也点点头道;“好,在下也要去天威门看看,安排一下,遣散一些公孙少杰的旧手下,再重新招收一些弟子,使我五师兄尽快重新树立起天威门,咱们晌午准时返回再碰头。”
三人出得杏花楼客栈,姜夙愿径直去天威门,剑南虹却对若琳道;“若公子,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学生要去见一位前辈,她与你们中间有一些误会,你在场不方便。”
若琳跺跺脚,一偏头不肯离去,剑南虹忙解释道;“这位前辈真的与你们大漠有陈见,你若前去再引起误会,只怕要坏大事。”
若琳见他说得很认真严肃,虽然心中老大不快,但也只好告辞离去。
剑南虹来到白马镖局周围附近转悠,又有意无意地向一些商贩小店打听些白马镖局的情况,终于打听到白马镖局侧旁还有一个小门,供镖局家仆进出。
剑南虹又寻找到镖局旁边的一个小门,果真看见有很多家仆出入,不多时,见小门又出来一名婢女,衣着鲜艳整洁,像是镖局里面有一些地位的丫鬟。
剑南虹赶紧迎上前去拦住婢女,行礼道;“这位姐姐,学生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婢女吃一惊,见是一位温文儒秀的白衣书生,立即和颜悦色地回礼道;“公子想打听什么人,请说出来。”
“学生有一个姨娘,姓菊,远从汉阳来,听说是到了洛阳城住进了贵镖局,不知道有没有其人?”
婢女想了一下道;“哦,你好像说的是咱们未来局主夫人的老师菊前辈,小女子这就带公子爷去见她吧。”
剑南虹赶紧摇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不能进去见她,姐姐有所不知,这位姨娘对学生有一些误会,嘿,都怪学生去京城赴考,结果没有考上,还被人骗去一大笔银子,惹得家族人人对学生都无好感,姐姐进去只需悄悄告诉她老人家说外面有一个侄儿在等候她就行了,她老人家要打要骂也在外面,不会伤着她老人家面子。”
婢女同情地看看他,转身就返回小门而去。
不多功夫,婢女果然就领着菊姐走出小门来,菊姐一眼看见是剑南虹,顿时眉夹秋霜,面色严厉,她对这个少年公子实再无好感,一则是在龙虎山庄里曾经败在他手下,坏了盗图的计谋,二则那晚搏击中又被他一手切切实实地按贴在胸脯的乳房上,已经将他划入那种轻薄浪性的纨绔弟子之类。
婢女见菊姐怒气上冲,同情地朝这边瞧瞧,赶紧溜走。
剑南虹上前,恭行大礼道;“学生冒昧打扰,实再唐突,但是有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必须与您亲自面议,学生现在就去北门城外等候您,前辈一定要来——”说完,返身离去。
菊姐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声音,她怔了怔,然后也返身进得小门,不多时,她就套上披风斗篷,骑上坐骑,径直从大门而出,轻提缰绳向城北门驰去。
城北门郊外,剑南虹已经乘着玉骓兔先到那里在等候菊姐了,菊姐赶到,跨下雕鞍,将坐骑系在一颗树枝上,再慢慢向剑南虹走近,剑南虹再次叩行大礼,开口道;“前辈与白马镖局局主李飞雁不知是什么关系?”
菊姐冷冷答道;“无任何关系,只是老身的独传弟子秋馨是他的未婚娘子。”
剑南虹又问道;“前辈在白马镖局里汇集人马,是想再次对付大漠蒙迪等人,夺回寒江图,但是前辈想过没有,白马镖局里面的人马俱透邪气,而且还有关外满清的高手,前辈想过后果没有?”
菊姐不屑一笑,朗声回答道;“真君门乃名门正派,行事磊落,自己门庭之事不会假手旁人的。”
学生点点头,跨前一步道;“学生们推测菊前辈应该不是与李飞雁一路的,这样最好,现在学生就告诉您前辈,白马镖局里面暗藏着天大的冤枉与危险——”
菊姐听他话端里含有别的意思,不禁吃一惊,忙问道;“白马镖局里会有什么冤枉与危险,公子不要危言耸听。”
“前辈的弟子先前要嫁的人是白马镖局的二少局主骆常青,而不是李飞雁?”剑南虹又问道。
菊姐点点头,算是回答,她与剑南虹此时近在咫尺,不由静下心来再度打量这少年,见他目光清纯,温文尔雅中潜隐刚锐,一身正气凛然,而且对自己相当尊重,她也知道这少年的武功与名气只怕为天下寥寥的一流之中,如若换成其他人,飞扬跋扈之势不知何等傲慢,当下对他的敌意也渐渐减去,心想那晚自己蒙着面巾,这少年一时难辨男女,故而出手弄出误会,看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