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老人余怒未消,想再次打徒弟,但看见孩子的模样,只好硬生生收回手,对他大声斥责道;“小畜生,你终究是烈性难驯,从今日起你就与老夫无任何爪葛,你走吧!”
铜钟揉着肿起的脸颊,愤愤啐一口口中的血水,不屑地回答道;“呸!是你这种屈附趋势的软骨头孬种,小爷就是去卖一辈子烧饼也比跟你强。”说完,昂起头怒气冲冲就向大门方向走去。
“站住!”桐柏老人被徒弟抢白得老脸突变,苍髯战抖,不由得一声怒叫,见徒弟并不回头理睬他,一撩衣衫,抬腿就要追出去。
姜夙愿滑步挡住他,冷声道;“各位有什么尽管冲着在下来,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桐柏老人翻翻双眼,瞋目叱道;“年纪青青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逞什么能?这是老夫的家门之事,不劳别人来多嘴,让开!”
“老人家,这就是您的不对了!”随着说话声,人群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年青书生,书生样模清秀,方脸盘,白净皮,书卷气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