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霍将军要跟公主在一起。”
唐诗柳哀叫出声:“这可真是……”不要脸,她们比赛又关她表哥什么事啊。
突然她想到什么,靠近其他人,低声道:“你们说公主是不是故意设的这个局?打着给皇上祝寿的旗号,赢了还要赏赐,了解的人基本都会认定公主一定赢的,她是不是就是要这么个局面,到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请皇上赐婚,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反对,若下了旨意,表哥也不能不认。”
唐诗柳越说,她自己越觉得真相就是这样,不由替云宁生起气来,到时云宁可该怎么办,又悔恨起自己当时意气行事,如果是那时候丢点脸,也不会现在要拆散一对情人了。
“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皇上是个很开明的君主,就是他同意这桩婚事,要想下婚旨,前提也是得子衡同意才行,先不说他们之间的君臣情谊如何,信任度多高,单凭西北军这一项,皇上就不敢过于为难子衡,也许等过个几年,军中势力变动后还有可能,现在子衡才从西北回来没多久,整个定州城都是他的势力,北幽十六州才平叛多久,还要靠定远将军的名号去镇压呢,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儿的爱慕而去强求臣子呢。”
“再往深了说,倘若子衡和公主订婚,有这么深厚的军中背景,就是皇上不属意广平郡王,恐怕都只能是他了,朝臣们肯定也会跟着站队,届时平衡就会被打破,苦的可就是皇上,更别说万一子衡和公主有了儿子,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借用儿子的身份来谋权篡位。”
云宁觉得,朝霞公主一开始肯定就只是想奚落奚落张淑楠而已,从她刚才目中无人的表现来看,她会做出这种任性的事来很正常,只是后来发展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她自己还是贵妃在皇上那里求得一句这样的话,估计皇上自己都没预料到,公主会准备借用这个机会来求一道婚旨,在云宁看来,皇上给出的这么一个小承诺更像是父亲宠爱女儿,给女儿的礼物,每年的寿节还要赦免几个有罪之人呢,给自己女儿一个礼物算的了什么。
云宁说得在理,唐诗柳和张淑楠也就放下心了,但对胜负却是比之前在意多了。
张淑楠:“就是这样也要努力,你们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更不能拖你们的后腿。”之前她因为肥胖,体力赶不上,无论是骑术还是打球技术都差她们一大截,近来才慢慢赶上去。
唐诗柳也附和着。
突然感觉到马车调头,云宁拉开车帘,正巧是霍子衡在边上,就问:“怎么了?不是要去外城的球场吗?”
霍子衡俯下身:“先过去的人回来说是广平郡王也带着人去马球场呢,我想还是算了,先回去吧。”连着两个地方都能碰到这一对兄妹,不知是算缘分还是算倒霉了。
云宁想到自家的球场已经建好了,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羽毛球场,但场地划线、拦网、球拍等都准备周全了,而且羽毛球这东西也新鲜,容易上手,男女皆宜,就让霍子衡改道去顾宅,总不至于在她家里会遇上魏贵妃吧。
果然,在座的都不是蠢人,听云宁说了规则和打法后,没两下就上手了,在多上场几次,连该怎么打,怎么赢球的技术都摸索了出来,有时单打,有时双打,像霍子衡这种擅长运动的,余轩和更是联合起谢斯年一起对付,球场边上还有桌椅,上了不少茶饮和小点心,累了可以在一边观战。
这么一来,比起在城外更有意思。
时辰差不多,人散后,云宁留下了唐诗柳和张淑楠,几人一同去池子里泡澡。
云宁觉得自己修建的是个泳池,能来回游动,无奈外人不懂,陈伯更是觉得太占地方,比浴池大太多,比水池又精致太多,最后修成了一个能来回游动一点的大浴池,其中进水管和出水管都设计得很灵巧,人在里面泡澡,其他人在外面就能确保里面的水温。
浴池里有长条的白玉石,三人瘫坐在上面,水里加了舒缓的药材和香料,更觉放松。
三人都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除了云宁外,她们两个家里都在相看着人家,聊起天来,不免就先谈论到了男人的话题,特别是今天,本来就是一场变相的联谊会。
唐诗柳刚给她表姐张淑楠推销了一番谢斯年,还吐槽着,今天因为朝霞公主,她跟谢斯年拉了好半天的小手,本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结果转身谢斯年就给了她一瓶他自己用的护手乳,让她好好保养双手。
吐槽完又问道:“表姐,你对广平郡王怎么看的?”
张淑楠那会儿跟广平郡王被传了很久的婚事谣言,就算没那个意思,但是当外人都在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些想法的,更何况张淑楠现在已经大变样了,说不定魏贵妃又有那个意思了。
张淑楠:“想什么呢,我家从来就不准备跟皇家联姻,祖父现任宰相,就怕跟那些扯上点关系,我更是没有想法,就我这心性,进了皇家,还不得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她比起唐诗柳更为理智,没什么情爱的想法,自认为如果她的婚事不能给家里添助力,那起码不能给家里惹事。
听到这,云宁不由觉得奇怪,她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