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可以坐啊,这山也不矮,何必累着呢!”
云宁正色:“登山的乐趣可不仅在于远眺观景,攀爬的过程也是极有意义的,用自己的力量征服这座山,景色在你眼里都会变得很不一样。”
说完,看向身边的霍子衡,只见他也认可地点了点头。
谢斯年无法,不说自己的偶像,就是三个女子都能自己爬上去,他就是再累,也没那个脸去坐轿子,他平日的运动不多,这会儿,还没到半山腰,就累得呼哧带喘的,掉到队伍的后面,更别说介绍风景了。
霍子衡对此喜闻乐见,给云宁拂开拦路的细枝藤叶,一边介绍栖霞山的特色。
“史记有记载,当年始皇东巡曾经登上过此山阅江揽胜,那时还叫摄山呢,今日我们要到的是山巅上的望江亭,那里的风景以险取胜,别具一格,东边是峭壁,西边是松涛林海,北边远望就是宏伟的江景。”
云宁:“原来将军是做了功课来的,说起来,将军公事办完了吗,可别因私废公。”
霍子衡点头:“我本来是没有事的,恰巧跟皇上请批予告假时,广平郡王也在,他听到我正要往江南来,就请求我陪同。”接着,他跟云宁说了很多他回京之后的事情,包括家中守候的祖母、几个皇子对他的拉拢、和官场中人打交道的不适应等等。
云宁这才知道原来那位广平郡王是三皇子,他上面还有两位哥哥,大皇子晋康郡王、二皇子豫章郡王。
她十分耐心地听着霍子衡说出心里的各种看法顾虑,并没有多言,以霍子衡的能耐,并不是不能解决和承受这种官场压力,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而已,自己安静倾听就是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