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有许多和我一样的人,会参与到这个队伍之中来。一百年的耻辱,对于逸国来说,仿佛是昨日发生的事情,整个星际,估计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像我们一样具有那么浓重的忧患意识。”
“你说,有多少会像我们一样的人,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投身于国家队伍之中?”青年b突然对这个问题好奇起来,面对耻辱,他们从来不屑于一时的争辩,只有强大,才能够彻底击垮耻辱。
因为在强大面前,没有仁慈。
听到这个假设,足以让青年a心情非常地愉悦,忍不住吹了个牛皮,“如果都是像我们这样的,虽然不知道会有多少,但我相信会给逸国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青年b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乐了,两人的笑声也感染了在一旁的王衫,他觉得这个时候来一杯酒是最为合适的,他去一旁端了三杯没有度数的果酒来,自然地坐在了两位青年的旁边,“这个时候,没有酒是不是不太合适?”
虽然有些惊讶陌生人的搭讪,但这并没有让两位青年不高兴,而是对于一位八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端来的酒感觉到开心,毕竟这是对他们的认同。
两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有很高的独立判断能力,但年轻胆大,他们并没有怀疑王衫的来意。
王衫和两位青年一碰杯,酒灌了下去,他可不想下了客舰之后,醉醺醺地连宣羽驰的家都找不到,这简直太丢脸了。
所以,这也是王衫难得的清醒,果酒一下肚,王衫整个人都舒畅起来了,忍不住怀念,“想我当年的时候,也像你们这样,一心想学门技术,回国来好为国家,这么多年过去了,能看到能有像你们这样的青年,真是有幸啊。”
建国初期,有许多科学家在外求学,学成之后归国,两位青年在历史书中都能够读到这些科学家的大名,但看王衫这幅只有八十多岁的样子,这个时期的科学家很少有人提及,毕竟这个时期的科学家大部分都活着,身为国家机密,向外界透露得极少,除了一些特别知名的。
“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名字吗?”青年b突兀地开口,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顾不了自己是不是突兀了。
王衫一饮而尽,酒杯空了,摆摆手,“大家都叫我王二子,”王衫站起身来,“不多说,祝你们前程似锦。”
青年a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王衫已经离开了,只好作罢,看了看青年b,发现他和自己一样,眼睛里满是迷茫。
在客舰上的日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等到达昊焱星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王衫乘坐运载飞船来到了昊焱星上的星际站。
果然,到达昊焱星上的人少了许多,毕竟这只是一颗三线星球。
刚刷了手环上的身份信息,从出口离开,刚想随便打一辆车的时候,便看到两个机器人和两个小孩子在门口等着,王衫之前见过小家伙一面,所以马上认出了宣羽驰。
“师叔。”宣羽驰一看到王衫,便开心地扑了上来。
王衫对于宣羽驰的热情还有些难以适应,但也不好扫了宣羽驰的兴,只好随便聊着什么。
立新看着王衫拖着的庞大的箱子,主动地和缇娜一起帮忙提着。
王衫见两个机器人主动帮忙那东西,并没有拒绝,毕竟对他们来说扛着这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言济看着明显很重的箱子,不由得有些疑惑,王衫是怎么一个人把这些东西拿过来,而且现在出门在外不是应该有机器人一起吗?
这么一大家子,都不是特别会聊天的,于是场面很快便冷了下来,而王衫也应付不来这么尴尬的氛围,到宣羽驰家里之后,便马上准备手术了。
因为家里实在没有空闲的地方,于是方块的手术便在饭桌上进行,王衫看着好几双盯着自己手术的眼睛,突然觉得压力很大,于是便让这些人找地方躲起来了,要不然实在是影响他。
在手术前,王衫还安慰方块的情绪,“别害怕,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手术,只要不损坏墨板,机器人永远不会损坏。”
如今机器人完全同人类一样,面对死亡也会恐惧,所以王衫先要安抚好方块的情绪。
方块只是很安静地点点头,他躺在饭桌上,没有恐惧,只是难得的思绪混乱,毕竟在手术过程中,他的中央处理器必须关闭,这意味着这段时间他是没有意识的,或许同他无数次休眠一样,只是方块突然也会思考,如果真的到了生命的尽头怎么办?
不是方块不相信王衫的水平,只是方块不可避免地需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但以方块的脑子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大概这个世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小家伙会难过一些,但会被其他四个人照顾得很好。
王衫并没有给方块太长时间去思考这么有深度的问题,方块的中央处理器被关闭之后,他就已经没有任何感知,也无法思考了。
王衫熟练般地拆开了方块的外壳,正如他在星网上的虚拟手术一般,中央处理器被打开,王衫缓缓地取出了核心。
核心的宝蓝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