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行业,真是难以想象啊。
“即使有当强盗的实力,迟早也会犯案的。历来都是作案划不来。何况,罪恶感会使自己陷于痛苦,对于精神生活也很不利。这就不会长寿。与其那样,倒不如给你这样的青年人带来自信,看见将来大有作为的希望,岂不更有意义吗?”
“你的话我完全明白了。”
“那么,怎么样?我们不是非要你这么干,如果不情愿,就请把刚才这些话忘掉吧。”
青年闭起眼睛,考虑了片刻,若是拒绝,将会怎样呢?自动化机械又浮现在他的脑际。按固定规格生产出同样产品。自己过去那些日子,就同那产品一样……并且,从明天开始,又要继续下去,一切的一切,莫不天天如此。
青年睁开眼睛,坚决地说:
“那么,拜托您了。”
伙伴叫来侍者,又要了两份白兰地。
“来,干杯!可是,我们还要仔细核计一下。”
几天以后,轮到那位青年加班。会计科只有他一个人,隔壁的总务科也只有一个同事加班。
静静的夜晚,青年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地打开账本,激动不安地看着手表。前几天那个伙伴真会来吗?
不过,事到如今,想不干已经晚了。轮.盘.赌已经转了起来,除了等待揭晓,别无他策。
这时隔壁传来剧烈的响声。青年正在紧张地等待,门开了,进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喂!不许动!不然的话,这手.枪可要叫唤了!隔壁那个家伙被我制服了!他说金柜在这个屋子里。说出来就没事!我捆上了他的手脚,让他先躺一会儿?”
来人大声吆喝。这声音与前几天在酒吧间相识的伙伴的声音完全一样。青年刚要张嘴,那伙伴用手.枪制止了他,小声说:
“隔壁那小子手脚被我捆上了,嘴也堵上了,可他耳朵能听见。若是说话走板,引起他的怀疑,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明白了。可是,请你把枪放下,那玩意儿对着我,可不大好受。”
“这不是真枪,是精制的模型。反正现在我也用不着它。”伙伴一边小声说,一边把枪放进衣袋。接着,又是一声断喝:
“喂!告诉我金柜在哪?”
“计么金柜?这里没什么可偷的东西!”青年也不示弱地喊着。隔壁的同事,一定是在钦佩地倾听。
“不想说出来吗?”
“当然,我拒绝!”
“好,拒绝是你的自由。可我也有自由,有勾枪机的自由!你可要考虑好!
两个人大声对喝着。一会儿,伙伴又暗示了一下。青年会意,又开始了约定好的对话:
“等一下。”
“好吧,可以等。可不要拖延时间,后果明摆着,我想你决不会想死吧?”
“明白了。我告诉你。”
“哪个是金柜?”
“那个,那个带拨号盘的就是。”
“好,把它打开!”
“我不会开。”
两个人继续进行对喊的表演。伙伴又小声对青年说:
“可以吗?打个嘴巴子?疼也得忍着点。不弄得真实点,效果就不大。”
“没法子。请小心点。”
可是伙伴使足了劲,打在青年脸上。青年不由得喊了一声:
“哎呀,疼啊!”但是,马上又恢复了演戏的台词: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只有科长才知道开柜的方法。”
“还想挨揍?”
“不论你打多少遍,就是粉身碎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是吗?好象是真不知道。好,那么我自己开。你面对墙站着,动一动,这手.枪就这一颗子弹给你作礼物!”
伙伴从衣袋里掏出小型手钻,在保险金柜的刻度盘上动手钻了起来。金属屑飞散在地板上,洞越钻越深。“真是个老手!”青年佩服地看着。伙伴又小声提醒他:
“喂!开始武打吧。你抡起那把椅子。”
“哎!”
青年举起身边的椅子,砸在桌子上。木制的椅子四分五裂。伙伴也叫嚷着,桌上的电话机、烟灰缸摔到墙上去。两人真象痛快地玩一场游戏,越玩越起劲儿。
终于,伙伴抓起椅子,砸坏了窗户,逃了出去。
“站住!想跑吗?”
青年也跟着从窗户跳了出去,追到了窗外黑暗处。于是,“戏”演完了。
伙伴笑着说:
“怎么样,守信用吧?一夜过后,你就成了公司里的英雄,好象在做梦吧?”
“啊,您帮了很大的忙……。”
“送酬金的地点,改日再约定,那么……”说着,s·p·r公司的职员在黑暗中走远了。
青年目送他远去。然后又回到办公室,再看看“体育活动”后的现场露了什么马脚没有。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头脑中突然一闪,他动手拉了一下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