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他自己偷偷贴好不就行了,到时候随便说个理由就好,还非得等他妈妈检查……他难道以为作业被撕了就可以不写了吗?我让许利军把碎纸片留给他,就是让他写的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你别说,你这招真管用,”贺林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躺在床上,觉得肚子都抽筋了,“跟他斗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解气!”
“所以,跟人斗还得用脑子,你又打不过他,被他妈妈看到了还得骂你。”祝文颐说,“不过不要紧,以后你想欺负谁,跟我说就好了。只要不是我弟弟,我谁都能帮你教训咯!”
祝文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放光,就像一个披荆斩棘、身着铠甲却长相柔弱的小公主。
贺林奈盯着祝文颐的脸,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祝文颐应该已经把自己划入了小圈子里。
那个最贴身的小圈子,那个有祝武凯和祝妈妈的那个小圈子,那个祝文颐会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小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