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只是一个小帮工,后来慢慢晋升到副院长,副院长这个职位一呆就是好多年,直到前几年才前院长退下,才晋升到院长。
吴院长做帮工的时候,待人亲切温和,当时孤儿院里的孩子,就没有不喜欢她的,就连景初和司夏也非常尊敬她。
往年来孤儿院捐赠的人也很多,要不是大张旗鼓做秀博一个好名声,要不就是为了领养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也有不少匿名捐赠者。像这样亲自上门,为了问几个问题的捐赠者,吴院长还是头一次碰到。
不知为何,他身上隐隐透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就像是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吴院长客客气气的接下□□,“景先生,您问吧,但凡知道答案,我都可以告诉您。”
吴院长比他预想中答应的更加爽快,景初斟酌了一下,问道:“吴院长,请问司夏司天王最近一年有没有回过孤儿院,当时的状态怎么样?”
听到司夏的名字,吴院长皱眉,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情绪,“司夏去年十一月的时候回来过一次,过门未入,只是在门卫处留下了一笔捐款,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司天王那封文件,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吴院长眼神猛地一缩,仔仔细细打量着景初,眼前人做过伪装,一时认不出到底是谁,问题全围着司夏打转,她不得不留心。
毕竟,自从孤儿院里走出司夏这位歌坛天王后,愿意给孤儿院提供捐赠的爱心人士越来越多,鱼龙混杂,娱乐圈内里的弯弯绕绕她虽然不懂,却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司夏过世已经有一阵子了,这个时候,谁还会来打听这些?
景初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吴院长的防备之色,他很清楚,沉默片刻,轻声说:“吴院长,是这样的,我是受司天王一位至交好友嘱托过来打听这些的,您放心,无论一会听到什么,我都不会轻易往外传。”
“是孟先生吗?”
景初无奈点头,总不能报出他原本的死人名号吧,就借用一下孟以承的名号好了。
“那封文件,是二月初的时候,司天王托人送过来的。来人只说是交给第一个来找的人,没有说其它的,再多我也不清楚了。”
吴院长叹了口气,“司夏那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就去了。跟谨言一样,到底是在孤儿院呆久了,福气太薄……”
二月初?竟然那么早?!
景初微怔,也就是说司夏早就做好了后事的打算,早早就想着要守口如瓶了!
什么人不会泄露秘密!无疑只有死人——
吴院长絮叨了一会,突然间话锋一转,“对了,半个多月前,有人寄了一封信件过来,收信人留了司夏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粉丝寄过来。”
景初眸光闪烁,瞳孔微缩,“吴院长,能不能让我看看?”
“行。”吴院长没有推辞,起身在办公桌里翻了一封还未拆封的信件来:“小孟他现在还能记得司夏,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景初听着吴院长的话,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情有义吗?接过信件,指腹一一摸过信封,清晰的感觉到一片凹凸不平,沿着边缘摸了摸,像是芯片之类的东西。
“咯噔”一下,心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