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诱惑。
开过荤尝过旖旎滋味的男人,哪里经得住心上人这般撩拨,舒忘调整喘息,用更激烈的行动回应着他,舌尖引诱着他一起嬉戏,从轻吻到深吻,景初似乎喘不过气,无意识哼哼唧唧了几声。
舒忘顿时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趁着小景喝醉了占便宜吗?小景不清醒,可他是清醒的啊。
可是下身肿胀的*,已是蓄势待发。再一看景初,仍是一脸安详的睡颜,对于刚刚的一切完全不知,舒忘拧眉,缓缓起身重新去洗了个澡,默默念叨着静心,熊熊燃烧的□□渐渐熄灭,这才重新躺在床上。
心里忍不住叹息,听说长期欲求不满得不到纾解对身体不好,也不知是不是真,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快点想个法子让小景搬过来住了。
*
昏昏沉沉醒过来,景初瞥了一眼熟悉的环境,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睡在身侧的舒忘,忍不住告诫自己,这回坚决不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以后还是少沾酒的好。
不过白文奇应该会送他回家的啊,怎么会把他送到舒忘这儿来呢?
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景初也懒得去纠结这些,毕竟身上清清爽爽的感觉,昭示着昨晚他绝对没有做出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来。
因着喝酒睡的沉,这会儿已经八点多了,再看仍是处于睡梦里的舒忘,景初直接走到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叫醒了舒忘。
“舒师兄,昨天麻烦你了。”
舒忘慢斯条理的吃着爱心早餐,“所以才做这么丰盛的爱心早餐吗?”
早餐就早餐,为什么非要加爱心两个词!
自从发生关系以后,舒忘说话似乎越来越直接越来越露骨了,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淡漠君子!
景初腹诽,笑道:“不过是一顿普通的早餐罢了。”
舒忘倒没有步步紧逼,“小景,你的戏已经杀青,明天动身去京市,你看如何?”
“嗯,可以。”景初点头,“苏哥那边我提前说过了,这次大概有一个礼拜的休息时间。”
正好他也想去京市一趟,去孤儿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其它有用的消息,白文奇办事再怎么妥帖,毕竟知道的不多。
舒忘附和,“苏淮倒是挺人性化的。”
“简哥人也挺好的。”瞧瞧你任性的样子,若是其他经纪人,哪里还会这么用心对待你!
默默在心里补完,景初又说:“舒师兄,我一会儿回家收拾下行李,今天可以在这暂住一晚吧?”
“当然。”
景初挑眉,“今天洗衣机应该不会再坏了吧?”
舒忘顿了一下,优雅的喝完豆浆,“当然。”
看来上次的借口太拙劣了,也就当时能忽悠一下,下次看来得策划更高级一点的借口了。
或许,直接把客房改造成书房、影音室之类?这个理由似乎不错。
吃完早餐,景初直接回家里收拾了行李,朱子禹这阵子倒是很安分守己,不过他私底下问过保姆,即便处于同一屋檐下,朱婆婆和朱子禹之间相处并不怎么愉快。
朱婆婆大概老了,凄凉的过了几年,慢慢醒悟过来,想要重新修复祖孙情谊,可是伤痕已经留下,他的直觉告诉他,朱子禹怕是不会原谅朱婆婆。
毕竟,在他小时候,宋静对他非常疼爱,朱婆婆的行为又是致使宋静抛弃朱子禹的根本原因,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已经很不错了。
家教老师对朱子禹十分尽心,朱子禹学得也很用心,奈何落下的功课太多,想要全部补上,估计还得好一阵子。
白文奇打探过朱子禹的学校情况,证实了朱子禹所言非虚,他所在班级,班主任常年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学生,景初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功课,见他确实用心在弥补,直接道:“表现不错,尚需努力。”
朱子禹挠了挠头,看着旁边的行李,“景初哥,你又要出远门吗?”
“嗯,我去京市有点事,这阵子你还是先住在这边,老老实实补习功课,等我回来了,重新帮你挑个学校。”
看着朱子禹隐忍而期盼的眼神,景初补充:“今年高考,你估计没什么戏,暑假的时候我会帮你找专业的表演老师教你,当然,你表现的好我有空也会教你,等下半年,重新复读高三,上学期间还是以学习为主。”
朱子禹激动的无以复加,连连点头,“好,景初哥,明年高考我一定会考上最好的影视学校!”
“有这个信心是好事,但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全力而为就好。”景初安抚了两句,“我先走了。”
朱子禹大大方方的挥了挥手,“嗯,景初哥路上小心。”
景初拎着行李直接奔向舒忘家,赶在舒忘开口之前,直接将行李拎到了客房。
第二天,两人全副武装直接踏上了去c市的飞机。
刚刚下飞机,舒忘便丢下一个炸弹:“我已经订好了酒店,小景如果不想住酒店的话,可以去我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