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玛尔斯忍不住生出一些好奇心来,舒忘就不困扰吗?
怎么可能不困扰!
舒忘内心几乎难以平静,看来上次还是他跟约瑟夫预估错误了,以为对方拿了钱就会收手,没想到对方竟然做了两手准备。
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玛尔斯的仇敌?还是他的?或者是约瑟夫导演的?
偏偏这种时候简佑不在,倒是让人有些郁闷,最多一天,这消息就会传回国内,小景他看到了会不会误会?
反复看着之前景初发过来的短信,也不知道小景在国内怎么样了。
片场中,两位演员在出错的一瞬间就知道导演要暴走了。
果不其然,约瑟夫直接将一肚子火全发了出来:“搞什么!一个两个的,是不是还要我来教你们怎么演戏?”
两位演员低垂着头,不敢反驳。如果是平时,这点小错,约瑟夫哪里会发这么大的火,还不是因为玛尔斯和舒忘闹出来的新闻。
这么想着,二人心里越发觉得憋屈,被人连累还真是令人不爽!
结束一整天的戏份,已经十点多了,剧组里的演员三三两两离开,一出片场就能感受到被人盯梢,当下不得不保持一副良好的仪态和行为,生怕和谁走近了些叫狗仔拍去。
虽说蹭着玛尔斯和舒忘的新闻,剧组受到了高度关注,但是对于这种关注,大多数人心里还是很反感的,毕竟不是什么好新闻,而且被盯梢紧了,连一点自由都没,默默的又在内心记了二人一笔。
至于被某人惦记的景初,完全不知道外面闹得天翻地覆。
主要剧组半封闭式,平时没戏的时候他要么在琢磨剧本,要么在研究天艺娱乐,基本不怎么玩手机刷微博。
便是《绽放自我》播出最后一期的时候,他都只是让赵茵茵关注一下结果罢了,何谈这种事。而赵茵茵作为圈内人,自然知道这种新闻多数都是炒作,也就没想到要跟景初八卦几句。
经过几日拍戏,在刘昌的怒吼下,裴栋的戏份慢慢拍到了尾声,原本两三天的戏,愣是拖着拍了一个礼拜。
景初本来就闲,倒是没什么,反倒是方静雅,这几天被刘导骂的狗血淋头,面对刘导她依旧忍让着,但是对待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剧组里被她数落过、刁难过的演员一大把,景初也不例外。
只是景初早在决定教训方静雅的时候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也没受什么罪,方静雅却是不知悔改将剧组的人得罪了一个遍,孙立远每天都在跟众人赔笑脸解释,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寒流来袭,气候向来温暖的c市也受到了一定影响,在昨日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小雪。
出于各方面因素的考虑,刘导便决定先拍内景戏。
在裴栋为数不多的戏份中,唯一的一出内景戏也就是死亡的戏份。片场虽小,但是较为暖和,不少人都在一旁挤着。
场中,景初与方静雅正在上演一出虐恋情深的大戏。
向来桀骜不羁的裴栋,隐忍的聪慧终于全部爆发了出来。
景初一双澄澈通透的眼,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眸底深处的爱意若隐若现,看着拿匕首抵在自己脖颈间的方静雅,微笑着:“阿烟,临死之前,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方静雅微微敛眉,掩盖了眸子里几分不忍,轻轻点头:“你问吧。”
声音有些颤抖。
景初忽地就笑了:“阿烟,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点?”
面对那双浓如墨的眸子泛出来的光彩,不受她控制的情绪又开始在心里蔓延,方静雅轻微的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景初的声音低了下去,转瞬之间,那股桀骜的气息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落寞和怅然。
“阿烟,你真的只是为了裴家的军权而来吗?”
沉默半晌,方静雅点了点头。
景初的双眸渐渐有些迷离,看不清是在看沈烟,还是透过沈烟看到了其他人。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便给你。阿烟,以后裴家的军权是你的了,只是请你帮我杀一个人。”
方静雅忽然睁大了眼,看向他:“谁?”
四目相对,景初清晰的吐出一个字来:“我。”
说完,便朝着贴在脖颈处的匕首垂下了头,白皙的皮肤瞬间出现一道血痕,方静雅蓦地扔下了匕首。
刘昌一声怒吼,圆润的脸颊颤了又颤:“方影后,你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和素质!!!看看你,每天都要ng个七八遍,你这是存心折腾我呢?!”
被刘昌一连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天,方静雅堆积的怒火早已临近爆发边缘,瞥见孙立远的眼色,这才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低眉歉然道:“刘导,对不起。”
还能忍得住?
景初微微蹙眉,按照方静雅的脾气,爆发就在这两天了,余光掠过孙立远,看来这位经纪人倒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