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不对啊,鸿前辈不是仙界最果敢的炼气士么?怎么会有私生女?”
“莫凌不也是炼气士么,你怎么还怀疑冬离是他的私生女?”关息当即反驳。
关桥挠挠头,也是啊,临终之前,放纵一把实是常有的事。
烨宗见关桥信服了姜西阳带来的这条传闻,遂再次提及冬离:“你大伯的伤重在内里,外伤好治,这内伤不好治,尤其是这渡劫失败的内伤更不好治!虽是失败了,但若有合适的丹药维持,多活个百八十年还是很有可能的,眼下,难就难在这丹药上面!”
关桥面现为难:“人是我带来的,你们又最清楚我的情况,若是西泞苛待了她,回头君上定不会轻饶于我!”
“刚才不是分析给你听了,要是冬离是鸿晃的私生女,那么莫凌待她顶多出于义,不负鸿晃的临终托付,我们又不是非要怎么她,只是请在西泞长住一阵,看看能否给你大伯父救治重伤,又不伤她害她!”
“限了她的自由,跟伤她害她有什么区别!”
“这限不限她的自由,还不是要想办法变通的吗?”关息见关桥如此胆小怕事,竟是把莫凌看得比他祖父还重,口吻不由重了起来,“你既跟她走得近,难道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