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口吻甚是淡定,仿佛刚摘得的只是一株普通花草,而非沉水莘这样的绝世珍品。
“有何功效?”关桥听了冬离的话,再看她的神情,一时间摸不清这株沉水莘到底价值几何。
冬离扭面觑他一眼:“搁在你们这儿,也就一棵野草而已!”
“呵,你真是占了便宜还不愿认账啊!”关桥嘴上这么说着,但知道冬离所言非假,遂没再追问,祭出一柄带鞘的仙剑就腾上半空,“刚才我已经把你来西泞的消息递与祖父,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候着了吧!”
一听这话,冬离不由惊讶:“何以惊动他老人家!”
“自然是要惊动到他老人家的!”关桥没有说得直白,经过上次丹峰大会,但凡讲究点的,便是看在莫凌的面上,也不能对冬离的到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何况,他们西泞对莫凌还有所希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