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的!
虽然变漂亮了很多,但冬离却无暇孤芳自赏,而是沉浸在不解与伤怀中。
打开殿门,没有去主殿,径直跑到后面埋了两坛葡萄酿的树下。
这个时节,满树的合欢花开,红绿交映,美不胜收。
原来是株合欢树,冬离抬头仰望,没有看花,看的是树叶。
五十年前,她来埋酒坛时,眼力差劲,这树又极是高大,一时间没辨出树的科目,此时辨去,即便没有花丛的提示,她也可以轻松判断出来。
冬离抬脚踩了踩酒坛子的方位,当初她没有预备酿这么久,三五年就到顶了,没想,这一埋就是五十年!
不知口感如何,改日挖出来尝尝,这会儿她还腾不出心情来品酒。
转面朝北,她试着能不能看到极远处的瑶山。
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眼力,不过是看清楚几片树叶而已,哪里就能一目万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