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柳福咬牙狠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三夫人才开口,“行了行了,伤在脸上不让人起疑吗?”
“斜(谢),夫人。”柳福捂着红肿的脸口齿不清的说道。
三夫人沉着脸,“这后面的事......”
柳福见她气消了一些,邀功般的说道:“散(三)夫人放心,那天报信的人已让奴采打发出府了,老叶(爷)几天后便把这事忘了,没再提起。”
三夫人冷哼一声,“他不说,难道那贱丫头的娘不会说吗?”
柳福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天知道这事的人很少,老叶(爷)找不到人,答(大)夫人顾及情面,只是在老叶(爷)面前发愣几天牢骚就消停了。”
三夫人厌恶的撇了他一眼,“我看不是找不到人,而是没找到吧,那个赖头呢?”
柳福一愣,结巴道:“他、他、他跑了,昨天奴才派人到街上找他,别人都说他,跑,跑了,这王八蛋,骗了奴才的钱,就跑了。”
没想到三夫人会突然问起他,这人还没找到,说来也怪,那天晚上之后,这赖头就失踪了,柳福惧怕三夫人,只得临时编了个谎言。
“跑了也好,省的到时嘴巴不住门,”三夫人突然看向柳福,“若旁人看到你的脸,你该怎么说?”
“奴才......是,是奴才教导手下不周,使大小姐落人话柄,这伤,是三夫人罚奴才的。
三夫人阴狠的一笑,心里计算着什么。
贱丫头前几次都让你逃过了,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