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在婆家人那边,认为孩子是陈家骨血,自然要由陈家抚养。
“为何道歉?”见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欧阳不免心软起来。
“是我不够专心,才制出这种不成气候的香丸,请师父责罚!”香料那样昂贵,就被她白白浪费了。
“既然知道调香时要心无杂念,为何做不到?有什么事,连为师也不能说吗?”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宠溺,等他发觉时,话已经说出口。
她只是他的徒弟,或许算是有些天分的徒弟,不该对她的私事太过上心,这是他一贯做事风格。
“夫家人想要带走孩子,徒儿实在难以割舍。”虽然孩子只会用那天真无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可她还是喜欢的紧,陈守义不会照顾孩子,她怎能放心将孩子交给别人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