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并没有在意自己,反而将目光一直都落在了榊树那凄惨至极的身影上,恨不得替身以代。
——好无力,我根本没有力量去守护这个我最想要守护的人,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最后失去一切,再一次回到无人需要的命运之中…好痛苦,我不要这样……
一向对力量不甚渴求的白,前所未有的渴望着力量,憎恨自己的弱小!
泪水,似珍珠,滑落在两颊。
突然,白感到身体一松,赫然是束缚身体的根须被外力给撕碎了。
助白脱困的犬子,看都不看白一眼,擦身而过,极速发起冲锋,她必须冲破阻碍,到达榊树那儿。
脱困的白也如此强,君麻吕也如此想,然后连同犬子一起,都无法突破根须的重围,即使以白的冰遁,君麻吕的尸骨脉,犬子的兽化也无法破围。
“你收的小鬼,竟然都有血继限界,果然野心不小,就让他们陪你一起死吧!”团藏心下微微可惜,如果这两个小鬼能被他收编的话,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部下,可惜他目下要对付的人太多,没空浪费精力在小鬼身上。
既然不能收为己用,那就是威胁,早杀早好。
根须聚合在一起,化作一个木头巨人,一拳一拳轰然砸下,只要被砸中一拳,就是一团肉酱的下场,然而三人谁也没有退缩。
这三个不听话的家伙,真是……榊树苍白的脸上扶起一丝红晕。
“能陪我一起死,是他们的荣幸,不过从他们目下的表现来看,他们更希望陪你一起死,而我会满足他们的,团藏,很快!”
榊树气息艰难的说着,此刻全身上下就是个人棍形态,真是个要多凄惨又多凄惨,偏偏口气却大得惊人,怎么看都不觉得有多少说服力。
然而,天性谨慎的团藏却不敢怠慢。
难道,榊树还有后手?一定是想利用叛徒和小鬼牵制他的注意力,好趁机发动反击,他不能让榊树有丝毫机会翻盘。
刹那间,让犬子三人险象环生的木头巨人散开,重新化作一股股根须,不为杀人,只为阻止三人前进。
团藏将大部分的注意力回收,集中到榊树身上,这三个叛徒小鬼,他随时都可以杀,而彻底解决榊树,才是最重要的,无需为其他事情分心,以免让榊树任何可能的阴谋得逞。
“真不愧是你,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大话,你以为你真的不会死吗?就让我看看,你不死的极限在哪里吧!”
卷住榊树身体的根须,随着团藏的意志,化成利刃之状,对榊树施以千刀万剐之刑。
身体组织片片下落,那恐怖之景,却让团藏的神情更加扭曲了,那代表着愉悦,令人颤栗的愉悦。
这么多年了,这日思夜想的一幕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说到底,还真的是得感谢榊树呢,没有榊树,他就不会落到大蛇丸的手里,也就不会有如今的他。
若非衰老的身体变成了这具拥有无穷可能性的木遁之体,他又岂有今日之胜利?
大蛇丸给了他一具失败的身体,却让亲自改造的成功无比,是这些写轮眼融入了木遁之体中,使阴阳之力达到了平衡,写轮眼越多,则会让他的木遁之体得到更多的成长。
如果他有无穷无尽的写轮眼,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的木遁能力可以达到初代火影的程度,甚至超越?
那么,待会儿解决掉另外两个威胁之后,这群宇智波的孩子,他就收下了,他们千辛万苦逃出来,一定是命中注定为了给他提供无穷无尽的写轮眼,而活着的。
团藏的刀快,很快榊树的身体,和脑袋都被肢解成了一片片碎片,落在了尘埃中。
只有一颗七彩斑斓的果核漂浮在半空中,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难道,就是榊树能力背后的秘密?
带土目光一闪,宇智波鼬默默的盯着,团藏则迅速的以根须一卷,将果核卷回了手心里。
团藏仔细端详着果核,以他冷静的心性也难免激动,以他所拥有的资源,他可以不在乎任何宝物,但无法无视能让他变强的宝物,他对于榊树的能力很是渴望,比如夺人身体的能力,如果这真的是榊树一切能力之根源的话,那已经如此强大的他,再掌握了榊树能力,那么……
杀死榊树,只是开始。
宇智波鼬和这个面具男也不过是他的垫脚石,猿飞,村子,忍界,才是他团藏的舞台,他从此之后,将要才这片舞台上发出属于他的最强音……
团藏遏制不住的幻想,终于被正自变化着的现实给拉了回来。
果核在渐渐变淡。
这是什么意思?是想逃吗?休想!
手掌重重的合拢,那种硌人的实质触感只有一刹那,随即就感觉一空,手掌捏了个实,团藏立刻重新摊开一看,掌心空空如也。
“逃走了?”
团藏神情一变,他无法接受已到嘴边的鸭子竟然飞走了,究竟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