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但究竟是做了什么,白童却不知晓。
她端着架子,冷冷的睨了高蒙一眼,冷声道:“起来吧,你要知道,我并不喜欢谁来跪我这种事。这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自己好好的坦白,还有一点生机,这只想跪一跪,就蒙混过关,那是休想。”
高蒙额上全是冷汗,这一跪,也是刚好他的伤势痛。
张婶赶紧上前,连说带劝的,将高蒙扶起来:“有什么事,你就起来,好好的跟白童说吧,这动不动就下跪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白童把你怎么了呢。”
高蒙被张婶搀扶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看着白童板着一张粉脸端坐在那儿,神情冰冰冷冷,就在等着他自己主动交待呢。
高蒙知道,纸是终究包不住火。
自己现在趁早说,还可以落个坦白,不说,在白童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无耻之徒了,利用现在的这么一点小小的权利,居然敢随便睡这工作组的人。
何况,这宋小荷还是白童当初给安排进来的人,跟白童的关系不一般。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昨天,就不应该去找宋小荷,我就不该跟她一起喝酒……”高蒙沮丧的说:“我本来就知道,我这人酒量差,一喝就上脸,更是一喝就醉,可我还是最终没忍住,陪着她一起喝了酒。”
说到这儿,高蒙懊恼得都险些给自己两个耳光了,明知道不能喝,那还跟着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