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门缝当中,把一卷手纸递了进去,道:“你说这算什么事,叫咱这么一个纯情的男人,来做这么难为情的事情。”
南宫若火:“……”
很快,南宫若火就从厕所里出来了,一出门便看到楚凡在他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精致的脸蛋顿时一红,接着瞪了楚凡一眼就跑到自己房里去了。
嘿,妖孽,还在那装呢,老衲已经看穿了你的本质,连***都敢穿了,还会害羞?楚凡轻笑一声便准备走回房间。
熟料背后传来了南宫若火的声音:“楚凡,你刚才到我房间吗?”
“是啊?不是你让我去的吗?”楚凡面带疑惑。
“我好像没告诉你手纸放在哪吧?”
“这…我忘了,其实我是在自己房间拿的…”楚凡集中心智回道。
“你之前不是说你房间里没有吗?”
“…..这个嘛….是我当时没看仔细…”楚凡满头大汗。
“是吗?为什么我看那装手纸的盒子明显被人掰开过,而你给的那卷手纸中间刚好变了形?”南宫若火边说边走向了楚凡,面上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