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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欢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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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很苦的!”黄导笑笑又道:“我可不是危言耸听。”

    “黄导,没什么苦比没戏演更苦了。”李心水很是认真地道。

    这是个踏实的演员。

    黄玉在心里作出了评价。

    如今的社会浮躁,不管是哪个行业,想要找一个踏踏实实的年轻人,都是不容易的。

    像圈里的小花,偶像剧演的多了,人红不红且不论,但俱都调戏。和公司给定的人设不同的戏不演,电视剧的人物人设不好的不演,cp对象没有知名度的也不演。戏还没有开始演呢,这样的要求,那样的特权已经提出来了。

    这位好,一上来,选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人设。

    她喜欢这样的演员,以过来人的姿态,劝说道:“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你选的两个人物,对演员的挑战性确实是大,其辛苦的程度就不说了,主要是人物的设定,亦正亦邪,不会有敢爱敢恨的原玉狐讨喜。”

    “我不考虑这些的……”李心水笑了笑。

    何牡丹终于找到了能插|嘴的地方,和黄导道:“她就是个戏疯子,而且,她演不了偶像剧。”

    演员的绯闻,在决定要用这个演员之前,剧组多少也要了解一下。

    李心水的绯闻,其实不能叫做绯闻,应当说是恋情,黄玉也关注了一下,她的声明,黄玉也有耳闻。

    李心水的行为不能叫固步自封,只能说不愿意迎合市场,一个演员作出那么大胆的决定,需要莫大的勇气。

    她欣赏李心水,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我五天后给你答案,在这五天里,你要收拾好东西,因为不管让你演哪一个,你都要准备随时出发。可以吗?”

    “没问题。”

    晚上,李心水和蒋渔说起和黄导见面的事情。

    蒋渔问她:“没定演什么角色,那定了哪天走没有?”

    “也没定。”

    远在旖旎城的细声细语,直接飘到了蒋渔的心底,像是飘进了一片雪花,落下之时,他顿时一个激灵。

    想念大概就是这种东西,只凭着声音,就能想象出一场缠绵之情。

    蒋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咱俩能有几天的见面时间?”

    “会有几天吧!”李心水自己也不确定。

    三天后,她接到了黄导的通知,定下了她演秦月,也定下了出发的时间。

    就是三天后。

    也就是说,她等不到蒋渔回来,就得走了。

    ——

    这得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

    真正的考验好像已经来了。

    还是特别残酷的考验。

    蒋渔简直欲哭无泪啊。

    盼了将近一个月,再有两天,他就要回去了,可她又飞走了。

    不是说好了杰|士邦吗?

    他有满心的怨念。

    能不能别走?是演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样的问题,蒋渔一定不会问她。

    话若是问出口,不论答案几何,那都是他不想要的。

    因为这无疑是在问她“你愿不愿意做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不能做一个自私的人。

    他的心里很明白,那样会让他失去小河的。

    永远的失去,还是暂时的分别?

    这还用选择嘛!

    谁都不知道,封闭式的训练还剩下两天,看起来不沉稳、实际上一向都很沉稳的蒋渔在躁什么!

    跟着去的白明就负责蒋渔和陆茫两人训练后的生活,白明问陆茫:“你师哥和他的小河吵架了?”

    陆茫摇头:“没有吧!昨天我听见我师哥臭不要脸地要求人家亲他一下。可……我也奇怪了,挂了电话,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好!教练,你说我师哥他是不是躁动期来了。”

    “啥是躁动期啊?”白明不管是年纪还是经历都比陆茫那个小屁孩成熟多了,还真就没听过躁动期这个词。

    又听陆茫还在那儿嘀咕:“不对啊,要说是躁动期吧,我师哥的年纪也过了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师哥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青春躁动期,想我嫂子想出来的病,这是长期不释放,压抑出来的后果。”

    越说越没边了,白明抬脚,照着陆芒的屁股踹了过去。

    又等了两天,要回国了。白明和蒋渔打趣:“走的时候有人送行,这回了是不是也得接啊?”

    蒋渔叹了口气,道:“演戏去了。”

    这回走的特远,去了大漠。

    他转脸就道:“教练,批个假呗?”

    “一天!”

    “不够,光坐车都得一天。”

    “那你飞啊!”

    “能飞我肯定飞,她现在待的地方,飞不了,在大沙漠和戈壁滩上。”

    “三天。”

    “不够。”

    “爱要不要吧!”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