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往后挪挪。
她的手甚是惆怅哀伤的紧握着玉箫,不知道待会儿玉箫与断水交锋,玉箫能撑住几时才不断裂呢?
她赌一文钱,绝对不会超过两招,玉箫就会断掉。
可惜了,多好的的玉箫,她对不起文玉公子啊!以后没机会跟他学吹箫,学弹琴了!
正在心慌意乱、百感交集之间,突然听闻身前沉声道:“站住。”
她就像被点穴一般,乖乖站住,内心苦恼不已。
这一刻还是来了,泽兄要原形毕露了,图穷而匕首现。
她站住,抬起眸子,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虚伪,这大概就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泽,咳,殿下,我死不足惜,但凤羽颜烁两人毫不知情,看在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十二岁的时候也算同患难过的份上,您记得不要迁怒他们。顺便还有一个小请求,记得叫凤羽颜烁他们每年的今天多帮我烧点纸。”
活着就是因为没钱各种窘迫,想买东西都没钱买,死了一定要叫凤羽颜烁多给她少点钱,到了阴间她也是个有钱人了!哦,不,有钱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