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是她撩拨他。当时师兄还气她总是把泽兄撩拨的发火。
泽兄一向都是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现在这副乌发蓬松飘逸、衣衫不整的模样倒是别有风味。泽兄拖着阿离一路走来,这摔来摔去一番动作,导致他工工整整的衣服微微松开来,隐隐约约可见他肩膀上的牙印。
顺着阿离那红果果的目光,泽兄拉拉衣服,盖住肩膀上的牙印,又恢复那个冷淡清华的司马泽。
阿离见泽兄这模样怪可怜的,挨了挨他的肩头,安抚道:“泽兄,你也别害羞。这有啥大不了的,你泽兄的武功那么好,你若是不愿意让人家咬你,肯定就没人能近的了你的身,并在你肩膀上留下咬的痕迹。嘿嘿,这是爱的牙印,有什么好害羞的……”
泽兄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阿离眼见着一枚质地上好青玉雕花的玉佩在他手中捏成两瓣儿。
咳咳,说错话了。
泽兄微微挑了挑眉,静默半晌才道:“你龌蹉!”
阿离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她思想龌蹉的,但她故意奇道:“这事也算得上龌蹉?我说就是龌蹉,那你做这种事岂不是更加龌蹉,唉唉唉,你,你,我们好好说话,你放下凶器!呼!你别告诉我在你肩膀上留下那牙印的人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信。你武功那么好,你不同意谁能有本事在你肩膀上留下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