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阿离并没有感到疼痛,她从指甲缝里偷看,看到的一幕就让她惊讶无比。
只见不苟言笑古板固执的司马泽正一丝不苟的坐在火边,用他心爱的名剑断水烤着兔肉,那认真的样子倒不像是烤肉,反而像是凝视一件旷世珍宝一样。
“殿下?!”您吃错药了吗?您怎么了?受什么打击了?怎么性情大变成这样?桓温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司马泽。
长久的沉默,司马泽并未说话。
桓温不敢作声,过了好久才敢做声,嘀咕道:“好诡异啊……”
那可是殿下平时珍爱的名剑断水啊!别人就是碰一下他也会擦拭个半天……
阿离看了半晌那篝火以及把兔子烤的嘶嘶冒油的司马泽,心中也是觉得此场景甚是诡异。
兔肉烤好之后司马泽才把兔肉递给阿离,阿离用纸包好兔肉就大快朵颐吃起来,而司马泽则是拿着剑来到那片幽静的河边,认真的擦拭着断水。
等阿离凤羽颜烁以及时不时蹭一块兔肉的桓温他们四人吃完这只野兔,司马泽还是在擦拭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