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奔着沈敬繁这个目标去的,茶壶不出意外,又准又狠地砸在沈敬繁的肩膀上,衣服顿时湿了一片。
沈敬繁肩膀一痛,整个人却冷了下来,关云锦丢完茶壶,就像扔了一片果皮一样那般轻松,转身拎起自己的包就走了出去。
沈敬繁脚步微微挪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动,肩膀上还传来阵阵痛感,他的心却麻木到一点反应也没有。
索要嫁妆不顺利,并没有拦阻关云锦去乡下收集证据的步伐,打发了丁香,让她好好守着家,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车,蒋溪涵穿着深色套装站在车旁,像是等了很久。
关云锦直觉得心中激荡,感动和狂喜不断涌现,但却不愿意麻烦蒋溪涵插手她家的这摊事。
蒋溪涵一如既往温柔平和,却不容置喙,坚持要陪着她一起。
关云锦忽觉肩膀一轻,她独自扛着整个家族的日子,或许可以稍微轻省一点,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经过几日奔波,蒋溪涵陪关云锦才从乡下返回,两人都十分疲乏,蒋溪涵将她送回家便回家去了,关庆延终于得见女儿,待她休息一下便问起详情来。
关云锦叹了口气,为了追查当年爷爷的配方,他特意去拜访已经退休回乡下,那些早年间追随爷爷的工人们,几乎所有的人讲的都一个模样,无非是爷爷踏实做生意,渐渐规模扩大,便一直用心经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配方的事,就连爷爷当年的心腹管家也对此事一无所知,并且表示爷爷虽经营药材生意,但是并不是很爱好钻研,说到底要是真有什么配方,他们还真是不相信。
事情到这里似乎完全卡主了,这样一来,证据所有都指向关云锦的爷爷,他好像并没有能力研制什么配方,这个神秘的配方,说出去只怕也是相信那属于沈家。
关云锦百思不得其解,听闻这些,关庆延也有些气馁,他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亲爹为人的问题,但又苦于无证据支持。
“难道就丝毫没有有价值的信息吗?”关庆延又问道。
关云锦想了想,最后有点不确定的说:“倒是有两个人提起过有件事,说爷爷去世前一年,好像有个什么朋友从国外回来,曾经投奔了爷爷,听说从前跟爷爷是同学,但仅仅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奇怪的是,他的葬礼爷爷简之再简,似乎也没有通知那人的家人,就连下人们知道的也甚少,除了这两个爷爷当年的得力助手,旁人一概不知。只有这件事还有点奇怪,就没有任何特殊有可疑的地方了。”
关庆延也随即回想起来,过了一会才说:“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印象了,但是那人来的时候,你爷爷十分谨慎,全家上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是放在府外接待的,只是去世的却是蹊跷,加上你爷爷也没有过多讲这些,久而久之自然就忘了。”
关云锦点点头:“对,也没谁会记得一个陌生人,那么这个人难道跟爷爷的配方有关系吗?”
关庆延摇摇头:“不好说,那时候你爷爷的身体已经不怎么好了,那人去世后没几个月你爷爷也支撑不住离世了,临走前便交待了我说要保护好秘方。”
关云锦没再做声,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根本理不出任何头绪,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来求一个安生的地方,不能这么草木皆兵,把什么事都联系到配方之上。
在蒋溪涵的帮助下,关云锦物色了一个小的店面,关家的厂子没了,基业毁了,但是毕竟还要继续生活下去,好在家里还有些积蓄,一切从简。
其实蒋溪涵的意思是让关云锦来罗扇坊帮忙,但关云锦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见她这般坚定,蒋溪涵知道她心里还是介意,便没再多说,只尽力帮她。
快到中午,两人都有些饿了,忙了一上午选材,设计怎么装修,直到听到肚子的叫声,关云锦才意识到该吃饭了,蒋溪涵温和一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伸向关云锦:“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关云锦看着他,犹豫了一会,站起身来,并没有伸出手,只笑着应声:“好。”
蒋溪涵看了看关云锦,眼神划过一丝失落。
刚上好菜,关云锦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发觉蒋溪涵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笑着看她狼吞虎咽,关云锦有些不好意思,咽下嘴里的食物,低声问:“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看我吃的太吓人,没胃口了?”
蒋溪涵抿嘴笑意更浓,摇摇头:“不是,我胃口好得很。”
“那你为什么不都不动筷子呢?”
“难得看你心情大好,胃口大开,我看着你只顾得开心,忘记吃了。”
关云锦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勉强笑笑:“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刚低下头,脸上一暖,关云锦吓了一跳,蒋溪涵不知何时伸过手来轻轻的拂了下关云锦的脸。
“蒋大哥,你……”
关云锦脸红了起来,心里顿时百般滋味。
“你脸上粘了个米粒,我帮你擦一下,难道一会要这么出门吗?”蒋溪涵伸出手递过去,过完看到一粒微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