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抽出自己的手臂来,此时听到司仪的话,说舞会正式开始。
沈敬繁一听,呵呵笑了一声,便拉着关云锦走了进去,关云锦被他扯着往里走,还在试图想要将手抽出来,沈敬繁握得更紧:“第一支舞,当然要咱们一起跳,躲什么躲?”
关云锦好大不乐意,见沈敬繁又一脸耍横,不想跟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争执,便由着他拉自己进屋去了。
临进屋之前,沈敬繁回头望了一眼关云锦刚才待过的地方,树丛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
关云锦一无所觉,脸上神情淡淡的。
虽然不情愿,关云锦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总算是一曲笑到最后,与沈敬繁的配合倒也不错,从小没少受这方面培训的他们俩,跳这种交谊舞也算不得什么难题。
舞蹈跳得虽说没有多么出众,不过两人风姿绰约,倒是添彩不少。
一曲已毕,众人涌进舞池,关云锦偷偷松了一口气,准备下去休息,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眼前一对人身上。
此刻宋锦源正拥着沈盈玉翩翩起舞,男俊女俏,男风雅女优美,真是一幅醉人的画面,只是想到刚才怀里还拥着别的女人,此刻怀里就已经是另外一人,关云锦心里泛起一股厌恶,眼光也变得不怎么友好。
似乎是感受到关云锦的注视,一个转身,宋锦源仿佛带着聚光的眼神扫了过来,与关云锦正打了一个照面,关云锦那还未来得及收起鄙夷的表情,已经被宋锦源尽收眼里。
本能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未想动作一大,惊动了沈敬繁。
“你怎么了?又出这种见鬼的表情?”低声问完,沈敬繁有些好笑的顺着关云锦背对的方向看过去,忽然出声:“咦,小玉怎么跟他一起跳舞呢?”
一直到晚宴结束,关云锦跟蒋溪涵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或者说她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即使两人面对面,关云锦也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客气说完就转身离开。
一晚上下来,疲惫不堪,沈敬繁看着关云锦,有时候眼神明明已看穿她,却自始至终什么也没多说,这倒是让关云锦很意外,当然,也十分感激,因为此刻她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体力再应付沈敬繁的发难。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今天的关云锦很是乏累,只想一头倒下去睡过去。
跟沈敬繁道过晚安,关云锦松一口气,扭头就上楼去,不肯多待一秒钟。
沈敬繁直到看不见关云锦的身影之后,才卸下脸上暖融融的笑意,回想着一晚上的事,越发的生气,眼神里的阴郁也更加深了。
关云锦曾经说过,如果以后蒋启山和邱天水要结婚,作为他们的好朋友,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出谋划策来帮忙,但世事难料,她也从未曾想过,有一天,与蒋启山联结如此紧密的男人,会成为关云锦需要迈过去的坎。
所以,除了帮邱天水挑选礼服之外,其他的事,关云锦一律没有参与,称病全程没再出现。
邱天水虽然有些抱怨,终归明白她的难处,更多的也就变成了心疼,悄悄编了个理由,说关云锦嫁人了,不能太过抛头露面,而且身体也不舒服,好好先生蒋启山也就并无二话。
结婚那天,关云锦甚至一瞬间有种不想参加的冲动。
她了解自己,上一次与蒋溪涵的形同陌路,让她备受折磨,与其这么痛苦,极力掩盖,装作什么也没有,不如不相见的好。
本来要陪关云锦一起参加的沈敬繁却忽然不能去了。
沈家乡下的工厂出了事,城里的事需要沈华城操持,当家的除了他也再无别人,必须前去,沈敬繁只好让向沐阳重新备车,老张就留着接送关云锦了。
临走之前他颇有深意地对关云锦说:“早去早回!不要喝酒!”
几个字咬的格外重,关云锦因为心绪不宁也没有回顶他,沈敬繁见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反而比吵架更生气,提醒道:“你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你就是这个模样去吗?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参加的事葬礼呢!”
不等关云锦回嘴,沈敬繁就生气地走了。
被他这么一讽刺,关云锦反而打起了精神。
沈敬繁说得没错,她是去祝贺蒋启山和邱天水的,这两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理应得到最美好的祝愿,不管关云锦心中有什么心事,都是自己的事,整理好没整理好,也不应该再去困扰别人,给他人造成不快。
关云锦忽然松了口气,说不上什么感觉,竟然有种想要跟沈敬繁道谢的冲动。
蒋启山和邱天水都留过洋,他知道邱天水心中一直向往教堂里举行的西式婚礼,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所以蒋启山提出采用了西式婚礼。
蒋溪涵和宋锦源都没什么意见,邱天水的父亲迂腐顽固,但见自家女儿嫁的是如此人家,也就自然收敛许多,半分意见也没提。
还是邱天水顾及到老父亲的想法,跟蒋启山提出,白天婚礼按照西式的仪式来,晚宴还是传统一点的酒宴吧。
蒋启山自然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