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备粮,公然与陈国翻了脸。”
新月上报的多,再说上面有些话也不便出口,谢姜索性掏了纸卷递过去让他自家看:“我说的笼统,郎君自家看罢。”
萧仪抬手接过纸卷,捻开细细看了一遍,边看边失笑摇头:“这个新月……竟然趁霍某人返陈时,抓了楚熙正室塞他衣厢里……揣是好计。”
新月这一手确是好计,以楚熙的为人,必定疑心陈元膺表面与他交好,暗里又掳自家夫人做人质。
且新月做下此事时,又令乌十一将此事撒去坊间。
坊间议论纷纷,莫说像楚熙这样的王室贵族,就算是市井庶民,被人掳了夫人去,也是极为丢脸丢难堪。
更莫讲楚熙还有心登王位。
楚熙便是为了面子也只能集兵抗陈。
既然话都说透了,谢姜站起来:“现下陈元膺尚末收到消息,最迟明早他便会知道。郎君且先养伤,余下事我已布置下了,想必过几日便有分晓。”
听得她话里隐含宽慰之意,萧仪心里一恍,不知她可还记得前尘旧事?
只这种念头将将冒出来,转瞬便被萧仪强压下去,罢了,自家是再世为人,这个小人儿……她是甚么都不记得了。
谢姜起身欲走,萧仪便站起来相送。
谢姜只见他踏前两步忽然又脚下一顿,不由转眸去看,只见他神色间似涩似叹,恍然竞有一丝丝悲凉。
谢姜忍不住亦停下步子,细声喊:“郎君……郎君有甚为难之处,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