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睁开眸子,仿似早料到会有人来,平平淡淡道:“烦请领路罢。”
乌铁山低声应了,又周殊纵乎施礼道:“卑职遵命。”
随后小船一动,似乎拐下了大路。
再平平稳稳走了半刻钟不到,小船停了下来,乌四在外头道:“夫人,船后便是帐蓬,夫人只需掀帘子进去既可。”
既然跟着来了,谢姜也不娇情,示意北斗拎上包袱,两人掀开舱后挂的毯子,见船尾果然对着座毛毡搭的帐篷,便沿着船尾进去。
帐篷精致小巧,只比卧榻略大一些。
又因是搭在木台上,上面便铺了厚厚的兽皮毯子,又毯子边摆了张小案桌。
桌子上搁了小碳炉。
炉中火势正旺,将顶小小的账子烘的暖如春季。
“夫人不是早就瞌睡了么。”北斗扯过桌旁的绒抌绒被,快手快脚铺了:“奴婢铺好了,夫人快躺下歇歇。”
身下是软软的兽皮,身上又盖了轻软如无物的绒被,谢姜拥着被子……怎么萧仪好像对自己的日常作息……很是熟悉呢?
可自己从前分明又不认的他。
帐外狂风呼啸,好像雪又大了。
不过一会儿,谢姜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辰时,谢姜便又吩咐众人上路。如此一路疾行,天将落黑的时候,一行人到了新都郊外。
乌十一早令人备了马车。谢姜换乘了马车,吩咐乌铁山道:“去中郎府。”
现在天快落黑了,又下着雪,主子竟然停也不停直去中郎府!
乌铁山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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