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铁山有些疑惑:“夫人不派人去看看?”
“原来我让萧家护侍随十一去煮枣,就没有想瞒着,现在咱只管等着就是。”谢姜淡声道。
既然主子拿定了主意,乌铁山施礼:“仆告退。”退后两步,刚要转身出门,“吱呀!”一响,乌四推开门进来了。
就算现在谢姜在外,乌家兄弟也好,新月北斗这些丫头也好,也是极守规矩。
像乌四这样不经通传,又不经主子应允,直接推门而入的情形实在少见。
乌铁山便站住。
乌四顾不上自家“领头儿”瞪不瞪眼,反手关上房门,上前施礼道:“启禀夫人,仆有要事禀报。”
谢姜眉尖儿一蹙,淡声问:“出了什么事?”
乌四道:“夫人不是派人去新都见谢中郎么?现下来了消息了。”
当初在杏花坞初见萧仪,因为他说与谢策是忘年之交,谢姜便派人去新都查证。
这件事长久没有回音,谢姜一时倒也忘了。
想不到这会儿来了消息。
且看情形还不像是好事儿。
谢姜眯了眯眼。
乌四低声道:“当时派了两人过去,隔了这么多天没有回信儿,仆又派人去问,新都那边回信说……这两人早在半月前便出了新都地域。”
半月前出新都,就算用两只脚走,一天只走四五十里,也早走到栎阳了。
谢姜没有说话。
乌四干脆竹筒倒豆子:“仆得了信便又派人沿途去找,夫人……这两人怕是失踪了。”
谢姜听了眉尖儿一跳。
这两人见过谢策,必定是带了什么重要消息回来,而有人不想让自己知道,半途拦截了。
截……截得住么?
更莫说还动了自家的人!
谢姜转而吩咐乌铁山:“准备车马,两刻之后去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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