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螳螂捕蝉,谁人跟在后头做黄雀,所以才要装晕。”
兜了一圈子,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韩嬷嬷同两个小丫头对了个恍然大悟的眼神儿。
既然明白了主子的打算,假装布局这种事儿,三个人自是架轻就熟。
“夫人,夫人先上榻……”
新月扶了谢姜上榻。
这边儿韩嬷嬷打翻了油灯,而后北斗一溜儿“咣哩咣当”,踢翻了榻座儿,掀翻了木桌子。
眼看她窜过去又抓住雕花盆架子,韩嬷嬷忙压了嗓音训斥:“行了……晕就晕了,又不是吃了疯药打一场,快进去。”
北斗这才意犹未尽放下盆架,跟了韩嬷嬷进内室。
屋外风狂雨骤,雨滴子打了窗棂子“劈啪”作响。
半刻过去……半个时辰过去……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几排客房渐次熄了灯。
天字第二房里幽幽暗暗,没有人声……没有咳嗽……没有人打呼噜……
仿佛里头的人都睡的沉了,或是……死了。
原本照着每间客房的廊檐下都挂了灯笼,这会儿不知道是雨打灭了还是怎么,几十盏灯笼灭了个净光。
迥廊上一片昏暗。
趁着夜色昏黑,四条黑影子轻手轻脚拐过去弯儿,又往前走了七八步,便在天字第二号房前站住。
ps:……求收藏收藏……还有一天的机会,哪个亲猜的到萧仪在哪,伦家打赏500币……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