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雪天呐,你不要命啊!”
衣服被周季拉着,河脱不掉,他说:“我要到对面去看看。”
河很少会提出要求,只是他提出,就会想尽办法去得到。他的破脾气,周季也在渐渐掌握,“乘竹筏过去!”至少在竹筏上不用下水,身上穿着棉袄,不至于太冷。
河水到了雪天,虽然还会做奔腾的样子,但实际上水流已经比之前小了很多,乘做竹筏到对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周季帮着河把竹筏放到水里,等河上去后,周季也跳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快点上去。”
“你一个人怎么划桨?”周季挡开河的手,“我本来就不放心,你不让我跟着,我就更加担心了。”
河的表情有些着急,他好像真的能听到对面的声音,只是周季不上去,他也不能抱着她丢她上去,加上一人划桨真有些不可能,所以只能让她一道了。
周季的力气,比刚来时高了不知几个层次,两人横穿过大河,来到对岸,对什么也没看到。
近岸的地方,并没有人,更不可能传出让河听到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