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完,她握紧了河的手,再看自己手里的梅花,觉得自己在做一场可怕的梦。
梅花呢?明明就在那边,刚刚踩出来的脚印还在,但是梅花没有了。
“季?”河看到周季把手里的梅花都扔掉了。
周季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你觉得世上有妖怪吗?”
“什么叫妖怪?”河问。
“对,你连妖怪是什么都不知道。”周季快被吓哭了,她杀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怕过。
人在多种因素的刺激下,如不快速的成长,就要疯。
周季怕就要疯了,她闭着眼睛,不去看脚边的梅花,整个人呆在那里。
河也察觉到了周季的恐惧,他抱起周季,跃过灌木丛,一路回了他们的房子。“你怎么了?”直到把周季放在炕上,河才问她。
周季拉着河不松开,好像有河在,能暂缓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
“你考了多少分,就敢在课堂上睡觉!”记忆中,妆容精致的女教师伸着手指戳她的额头,旁边的同学都在笑,她站在位置上,异常窘迫,如果有个洞,她真的想钻进去。
“你考了多少分?你自己说说看!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