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里,她跟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没有一个人有天生的理由,回去帮她。再次意识到这点的周季,很慌张。
周季虽然下了炕,但是脚上的草鞋没穿好,所以离炕不是很远,河伸手一捞,就把她捞会了炕。他顺手就那样抱在怀里了,一抱就是好几分钟。
“好了好了。”周季拍了拍河的手,示意他松开,她这样的慌张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这情绪就很姨妈一样,一个月总要来一次,但来过也就过去了,不会一直盘踞在心里。
河没有松手,反而抱紧了。
周季被勒的有些难受,“你给我松开。”
河只是收了些许力道,但还是没有松开,果然,她瞎了眼,河根本不听话。
不对,河应该不光是不听话,他应该还是不要脸的,周季就靠在他怀中分析他,他要是不喜欢她的话,听到她二十几岁可以结婚,他不会那么高兴,更加不会第一反应就让她定下一起住的时间。要是到,在这个世界喜欢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就跟原来那世界喜欢幼女没什么区别,都是变态。
细细想来,不光是不要脸,这人甚至还有点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