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很多。”
周季穿着羽绒服站在部落的中间,看到他们没多会儿功夫,就把各家全部安置好,觉得很神奇,上一次提到雪天,他们还是一脸吓得要死的摸样,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再迎来雪天,却是底气满满,甚至青枝她们还有兴致出来看雪。
想到自己屋里,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没醒的白结,周季叹了口气,不枉费她辛苦七个月。
为了那些粮食,她手上的水泡磨出来几次,每一次都是还未好,又继续去握锄头,现在她的手上,也满是老茧了。
摸着手心上的老茧,周季用力眨了下眼,不光有老茧,她的手还沾过血了。真是稀奇……她短短二十几年,竟然能体会到如此荒诞又惊险的生活。
周季仰起头,想要深呼吸,却有片雪正好落在她的眉心,周季只觉得眉间一凉。
雪一遇到皮肤就化成了水,很快从脸上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