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小,就从你开始。”
这人话落,在小部落住过一夜的男人跑了过来,把周季忘石头上推。
周季不是打过地基的电线杆,当然推得动。
周季一下撞在石头上,条件反射用手去挡,手不可避免的蹭破了皮。
野猪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河有没有事?一个人能对付得了野猪吗?
周季想着这些事情,再抬眼,便是坐在石头上的男人,想往她身上压。周季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惊恐过后,就是暴怒!这些人都去死吧!
周季听到身后女人们惊慌的声音,原来不是她一个,那些男人很快就要扑倒女人身上去,吉水跟大树很快被按在地上,对方占着他们人多,几乎一瞬间压制了空地上所有人。
周季死拼命的挣扎,对着那人裆下踢腿,那人并不能很快得手。不过他很快叫了别人,要来按住周季的腿。
在周季的角度,她能看到被拖到墙角的宿草,对方就要脱掉她的衣服,周季看得到宿草眼中的绝望,那是毫无生气的,一心求死的。
不对!还不到时候,这不是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