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冻成红色,“你tm的给我进去,不要命了!”周季朝他吼道。
去完屋顶上的雪,周季那刻悬着的心,有了片刻的歇息时间,她进到屋内,吉水又在给孩子喂那碗水了,孩子也呛得咳嗽,但并没有醒过来,红果在旁边急的手足无措,“他怎么还不醒?要不要再喂点?”
周季挤到炕上,摸了那孩子的额头,果然发热了。孩子身上虽然盖着兽皮,但是兽皮能留住多少温度?周季情急之下,脱下羽绒服盖在孩子身上。
脱下来的那瞬间,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冷到下巴发抖,周季穿上自己的毛衣,但还是冷。
看着满屋惶恐不安的眼神,周季想说点激励人心的话,但是她自己都冷的要死了,哪里有那个闲心。
周季颤声说道:“我要一个人,去帮我把红果那里的布、棉花、鱼骨和线一起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