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周季是彻底不怕了,可就算不怕,她还痛着呢,脚尖一阵阵的抽痛,让她没办法睡。
“你睡了?”河小声的问她。
周季没有回答,河到他自己那边躺下,不过他才躺下,就又被周季踹了一脚,“你头发还没干呢,睡什么觉!没病找病呢!”
河又坐了起来,摸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现在也没有太阳,干不了。”
“你不会擦干啊……”还真不会,这里连毛巾都没有,让他用什么擦,兽皮吗?那东西也不吸水啊。
“什么擦干?”
真是……、周季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坐着,河见她起来,随即凑了过来。周季感觉到有水滴在自己手背上,这人的头发,不会还在滴水吧?
两人离得近,周季伸手摸了过去,“果然。”
“你说什么?”河没听清。
周季按住河的肩膀站了起来,“出去把头发拧干。”
“啊?”
周季没指望他明白,特别无奈的拍了拍他,“跟我出去。”
河又拎着周季倒了石屋外面,风吹过来,已经熄灭的火堆上翻出火星,“走,我们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