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花踩着脚下的泥土,说道:“河昨晚不该那样说的。”
岸边就吉水、花和周季自己,所以周季就直接问了,“昨天河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会找其他部落的人做配偶。”花说:“白鸟还没说什么呢,他就这样说了,而且很多人都听到了。”
“白鸟什么反应?”周季问道。
“白鸟就回屋了。”大树背了小半框葡萄回来,远远就接了她们的话。
“吉水,白天去找找,这个……什么来着?”大树话说了一半,发现自己没记住这种水果的名字。
“葡萄。”
“对,葡萄,那里还有不少。”
周季翻出岸边还没用上的陶盆,从河边打了水:“你拿一串出来洗洗,我去替吉水。”
吉水在坡上看炉子,最近陶罐和陶锅不经常烧了,开始做起了陶盆和套碗,周季一直想烧制几个舀汤用的勺子,但每次烧出来,勺柄都会断裂。
“吉水,大树带葡萄回来了,你到岸边去吃葡萄吧。这里快好了,我来看着就行。”
“哎。”
吉水下去后,周季一边看着炉下的火,一边琢磨边上碎裂的陶片,越看越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