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够吗?”河问她。
周季拿出部落里最小的藤筐,这是青木编来玩的,平常不装东西,“只要这样一筐就够了。”
火堆另一侧,有人在讨论今天女人们的事情,周季看着锅里的肉汤,完全没在听。
周季早早吃完自己的份,做到旁边剥棉籽,剥下来的棉籽收集在一起,准备等天亮了种到地里。
其他人吃完也都来帮忙了,这点到让周季意外,如果光是女人们,周季倒是可以想象,毕竟是大家一起找回来的棉花,帮着处理也很正常。可是小部落的男人,在周季脑中,除了打猎和造房子,琐碎的事情很少干呐,当然吉水和大树是例外。
或许是没有其他可玩的吧,周季这样理解。
四筐棉花,不是一个晚上能解决的事情,加上白天走了那么远的路,很快就有人困了。
周季算着日子,做布的事情,慢慢来就行,她就不信,下次经期之前做不出一块布!
一个个打着哈欠回屋,周季走的时候,看到了白鸟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或许犹豫了三秒钟,最后还是当做没看到。
石屋里,河正拿着她的羽绒服在看。
嘿,这可奇怪了,这衣服放在这里多少天了,他今天才对它产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