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越看他越开心,她说,“阿珏,你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叶霜珏看了顾潇潇一眼,说,“那就叫郑子诺吧。”
顾潇潇对叶霜珏起的名字很满意,她说,“好,那就叫子诺,子诺,你要快点长大啊,保护妈妈,好不好啊?”
顾潇潇说,“妈妈很爱很爱你呢,等你爸爸回来之后,看到你已经长得很大了,他一定很欣慰的。还有哦,你也要保护好你的阿珏叔叔,他可是我们的恩人呢……”
小孩子依旧睡得很熟,嘴边在吐着泡泡。
叶霜珏笑着说,“你还是等他再大些,再教育他吧,现在他还什么都不懂呢。”
*
林惠尔被检察院提起了公诉,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死的命运了,她也认命了。所以,后来,公安局对她进行讯问的时候,她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吐了出来。
林惠尔被关进监狱之后,监狱里的女犯人知道她所犯的罪行,全部对她感到不齿。动辄便对她拳打脚踢,林惠尔每天身上都会带着伤。
当狱警问她是否受到了欺负,林惠尔摇了摇头,说,没有。
因为如果她告诉了狱警,她回到监狱里,又会受到她们的打骂,她又何必找不痛快呢?
现在她所承受的这些痛苦,让她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林惠尔等着她被审判,被判刑,被枪决。蝶侠
而不是被欺辱。
林惠尔想起每天躺在床上的时候,监狱里的那些女人将一盆水泼到她的铺上,并不允许她起身,就让她睡在濡湿的,甚至可以滴水的铺上,她冻得全身缩在一起,不停的发抖。
就算是在女子监狱,里面也有头儿,新来的都会被她们欺负。她让林惠尔给她洗脚,搓背,揉肩,若是有一丁点做的不好,她就要对她拳打脚踢。
她手下的那伙子人也是看着老大的目光行事,只要是她欺负了谁,那她们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大家虽然都是罪犯,但是,林惠尔的犯罪性质更加恶劣,当她们听说,林惠尔连别人肚子里的孩子都敢弄死的时候,她们便对林惠尔的态度更加的差劲了。
林惠尔在洗澡的时候,一个女人踹了她一脚,因为地上滑,林惠尔噗通的一声便摔到了地上。
林惠尔恶狠狠地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又踹了她一脚,她说,你再瞪我!你现在胆子大了,是么?
林惠尔说,你不许再打我!
那女人说,我就打你了,怎么地?
林惠尔被人欺负的实在是被逼到绝境了,反正她都是死刑犯了,就算是再多一条人命也无所谓。
于是,林惠尔打算反击,她刚要爬起来,一群裸着身子的女人围了过来,她们对她拳打脚踢了一顿,一人对她吐了一口口水。
这时候,老大走了过来,她说,你是想反击,是么?
林惠尔的鼻子开始流血,她没有说话。
老大对一个女人说,你把肥皂拿过来。
那女人乖乖地将肥皂拿了过去,顺便瞥了林惠尔一眼,她知道,这个贱女人是逃不了这么一劫了。
老大将肥皂递给林惠尔,说,你把它吃了。
林惠尔瞪着那块肥皂,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老大说,你若是不吃,今天这事儿就完不了。
林惠尔死死咬着牙,她倔强的不肯吞下那块肥皂。
老大说,好,既然你不肯吃,我来喂你。你们俩,将她的嘴掰开!
两个女囚犯气势汹汹地走到林惠尔的跟前,她们掰开林惠尔的嘴,老大将那块肥皂往她嘴巴里用力的塞。
林惠尔的嘴巴被肥皂塞满,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倔强着不肯下咽。
老大说,你若是不肯吃掉这块肥皂,我就让你将所有的肥皂都吃了!
最后怎么样了,林惠尔也没有了印象,她或许吃了那块肥皂,也或许没有。她又是一身伤痕的从澡堂子里走了出来。
林惠尔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牢房里的生活,简直是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林惠尔数着她被提起公诉的时间,等她被审判的那天,她就要解放了……
林惠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是啊,她曾经对别人做的那些事,现在终于报复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因果轮回,这是她自己做的孽,她自己承担。
所以,后来,警察问她的问题,她通通回答了,她还说,请你们早些杀了我吧,我已经不想活了。
那个叫小郭的女警察说,其实啊,死并不可怕,难过的是,被抓进监狱到审判的这段时间,你会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
林惠尔无神的眼神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小郭继续说,你自己种的恶果,还是自己吃吧。
就在顾潇潇生孩子没多长时间之后,林惠尔被判决执行死刑立即执行。她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终于要受死了。
那天,她回到监狱之后,所有的女囚犯都在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