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哇,顾潇潇比电视上长得还要美啊,而且说话好温柔啊,我好喜欢她呢。旁边那个是她老公吗?长得也好帅啊,除了腿,简直是完美啊……”
小郭还是改变不了她毛毛躁躁的习惯,男警察只好瞪了她一眼,说,“你不要再说了。”
小郭这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悄咪咪地瞄顾潇潇和阿闵。
阔别多日,顾潇潇终于又见到了林惠尔。与往日的光鲜亮丽与盛气凌人相比,现在穿着橘黄色马甲的林惠尔显得黯然失色,除了她的眼神里还透着些倔强之外。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顾潇潇和阿闵坐在了她的对面。
林惠尔望着顾潇潇还在好好的站在她的对面,她的面部表情开始抽搐,顾潇潇不是已经死了么?她被她撞死了,怎么又好好的站在了这里?!
不,不应该的!那天,她将汽车的车头撞得变了形,还撞了好几次,她竟然毫发无损。
顾潇潇说,“很震惊,我没有死,是吗?”
“是,”林惠尔说,“你居然没死!我杀了你两次,你都没有死……”
“是啊,”顾潇潇说,“我没死,你却坐在了这里,这就说明,人作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呵呵……”林惠尔冷笑了一声,说,“是么?”
“你这样快乐吗?”顾潇潇问。
“我很快乐!”林惠尔冷笑一声,“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今天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被你猜到了,确实是。”顾潇潇望着她,脸上是平静的,她说,“你做了太多坏事,这是自作自受。”
林惠尔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自作自受……”她说,“我自作自受?!顾潇潇,既生瑜何生亮?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了我,还要多出一个你呢?”若非是她,那么,就该是她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现在,有了顾潇潇,她黯然失色。
她不服气,她从一开始就不服气!
顾潇潇说,“所以,你就要摧毁掉你不喜欢的一切,是么?”
“是!”林惠尔攥着拳头,她瞪大了眼睛,眼球在剧烈的颤抖着,她说,“既然我过得不好,那么你们通通都不能好过!”
“你太自私了,”顾潇潇说,“你的自私,将你送到了监狱。从今以后,你要天天吃牢饭,住牢房,做苦力,直到死,你都走不出去了。”
“你不许说!”林惠尔激动地站起身。
两个警察将她摁了下去,男警察提醒她,说,“林惠尔,你老实点!”
林惠尔挣扎着,她说,“你们放开我!”
顾潇潇说,“死到临头了,就低下你的头颅吧。大家都是平凡的人,不,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而你,却要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了。”
林惠尔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不停往上冲,她恨不得剥了顾潇潇的皮,这个贱人!早该下地狱了,哪里轮得到她在这里冷嘲热讽。
顾潇潇讲完之后,郑闵冷冷地望着林惠尔,他说,“你认识我吗?”
“我怎么不认识你,”林惠尔冷笑了一声,“你不就是捡了叶霜珏破鞋的那个男人么?”
阿闵说,“我是否上辈子与你有仇。”
“不,”林惠尔说,“你上辈子,是和顾潇潇有仇,你记住,不是我害了你的家人,是顾潇潇,若不是你要与她结婚,你的父母就不会死,她才是罪魁祸首!”
“满口胡说八道!”阿闵说,“你信佛吗?”
“什么意思?”林惠尔问。
“若你信佛的话,你就该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连佛祖都不会原谅你的,这辈子,你下地狱,下辈子也不得超生!你这种人,只适合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就像蚯蚓和蜥蜴一样,你真的幸福吗?你只会得到一时的快感,结束之后,你就开始心惊胆战,你也怕警察会突然敲响你家的门吧?你也会做恶梦吧?你也会怕那些冤魂来报复你吧?为什么不选择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而偏要用别人的生活来定义自己的生活质量呢?林惠尔,你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可是,你死到临头了,还没有醒悟,你是太笨了么?还是说,你沉睡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就是不肯醒来!”
听了阿闵的话,林惠尔愣了,她眼眶红红的,她恶狠狠地说,“你不许再说了!”
“林惠尔,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还有我的一条腿,”阿闵说,“你杀了一个无辜的农民,他的家中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他妻子的身体也不好,儿子还在上学,全家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啊!你让他们一家老小要怎么活下去?你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亲手摧毁了。难道你手中握着的冰凉的刀,看到他躺在血泊里,就不会害怕吗?”
“我不许你再说了!”林惠尔发疯了一样,说,“你们走!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呵呵……”阿闵冷笑了一声,说,“人你都敢杀?怎么?不敢承受这些后果吗?不敢赎罪吗?不敢回头看自己做下的错事吗?”
林惠尔开始用脑袋磕桌面,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