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护。你呢?”
叶霜珏笑了笑,说,“总感觉那种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他爱她,没有任何原因,他欺负她,保护她,侮辱她,心疼她,都只是因为,他喜欢她啊,想引起她的注意,想占她为己有。
可最终,他握的太紧,还是将她丢了。
那天,袁秋生简单炒了几个菜,两个男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房间里散发着酒香味,叶霜珏喝多了,他迷迷糊糊地说,“阿生……你说,她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她不喜欢我……”
袁秋生笑了笑,他说,“她只是不喜欢你而已……至少你还能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消息,最不济你可以去她家找她,大不了被人家老公骂一通,可是我呢……我留下的,关于她的,最终也不过只是一张泛黄的相片而已……”
两个男人躺在沙发上,他们也不记得喝了多少酒,最终,他们带着那身酒味双双进入了梦乡。
叶丝娆的母亲出去旅行还未归来,叶丝娆也不知道她走了究竟有多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国家或者城市,她或许会定居在什么地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她一定厌倦了这座城市,她的男人选择了别的女人,毅然决然的跟她分开,丝毫不顾及当年的情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大的耻辱了。
叶丝娆想,走了也好,家里安静。
她从超市买了一袋速冻饺子,放到锅里煮了煮,她只买了一种口味的,她胃口小,就连这一袋都吃不完。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叶丝娆看着红彤彤的画面,那群人笑容洋溢地跳来跳去,音乐也是传统的敲锣打鼓的喜庆,叶丝娆望着那盘热腾腾的饺子,突然就掉下了眼泪。
她拿着筷子的手,颤抖着,她在回想,是什么让她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是她的任性,她的坏心眼,让周围所有的人都不喜欢她,所以,她才想要一切的宠爱,比如说,表哥的爱。她是自私的,便偏是要将表哥和顾潇潇拆开,在她看来,表哥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所以,她选择用不堪的方式,也坐了许多的坏事。
现在,她后悔了,她想要赎清自己所有的罪过,可以已经晚了。她的家庭已经分崩离析,表哥离她而去,剩下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以后啊,她要一个人度过各种需要家人团聚的节日,甚至于每一天。这些,她都必须要习惯了。
叶丝娆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饺子,似是要将那碗热腾腾的饺子,吃的一干二净。
另一边的林惠尔。
她躲在新租的房子里,她终于摘下了黑口罩,因为,现在警察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在消无声息地等待着她,只要她有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入警察的圈套。
而她的姑妈林嫂,被她从老家中威胁着又回到了B市。一开始,林嫂并不知道林惠尔找她究竟是什么目的。
林惠尔只是对她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杀人放火的,你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利索。
确实,林惠尔将林嫂安排在家里,平日就只是让她出去买个日用品和菜,就连租房子,也是林嫂的名义,而且,林嫂从来不敢刷卡,用的一直都是现金。
林惠尔做这些事情,太不方便了,而且,很容易被人跟踪上。所以,只有紧要的事情,她才会出门。
旁人都以为她出国了,实则没有,尽管她有钱,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她的事情还未做完呢,顾潇潇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就要和她的小白脸组成幸福的家庭了,凭什么她就可以过得这么无忧无虑的,而自己就要过着这么东躲西藏,过街老鼠一般的生活?
她要杀了她!
她一定要杀了她!
林嫂也劝过她,让她放手,赶紧逃离中国,可林惠尔的事情没做完,她偏是不肯。
除夕这天。林嫂买了菜,自己在B市郊区租的房子里,包了饺子。老家的习惯便是要在将饺子和面条煮成一锅,叫做银丝金元宝,意思是来年可以多钱财的意思。
林嫂将煮好的饺子端到林惠尔的房间前,她敲了敲门,过了许久,林惠尔才过来开门,她穿着睡衣头发蓬乱,她瞪着自己的姑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她呵斥,“你做什么!”
林嫂被她吓了一跳,说,“今天除夕,要吃饺子的。”
林惠尔的眼睛咕噜地转了两圈,她说,“哦,今天除夕。”她长久在房间里待着,已经忘了今夕是何年。
林嫂说,“你拿去吃吧。”走之前,她看到林惠尔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报,上面是顾潇潇那张纯真而温暖的笑脸。林惠尔用红色的油漆在那张画报上画了很大的叉,林嫂看到这一幕,她心生恐惧。自己的这个侄女儿已经魔怔了,杀红了眼,事到如今,她还在嫉妒顾潇潇,甚至还想杀了她。
林嫂犹豫了一下,她试探着问,“惠尔,你这么久还不逃走,是还要做什么吗……”
林惠尔知道姑妈看到了墙上的海报,她轻轻地笑了笑,可就是这么一笑,让林嫂觉得有些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