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开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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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集团。
林惠尔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再次出现在此处,还是感触颇深。她挂的还是顾潇潇的那张脸,化着妆之后,与顾潇潇一模一样。甚至,叶霜珏看到她那张脸之后还会恍惚。
林惠尔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叶霜珏就坐在她的对面。
“怎么?不请我喝杯水吗?这一路赶来,我可是口渴的不行了。”
叶霜珏对站在一旁的苏姚说,“倒两杯茶水来。”
“叶总,你知道的,我只喝咖啡,不喝茶水。”林惠尔故意刁难。
叶霜珏对苏姚摆了摆手,说,“去买咖啡吧。”
苏姚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不知道叶总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林惠尔说,“我也值得叶总您大费周章的把我叫来?”
“林惠尔,你作够了么?”叶霜珏冷冷地说。
“叶总是觉得,我这么说话不够尊敬么?”林惠尔不卑不亢地说,“那我是不是要跪下来,给您行个大礼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霜珏说。
“叶总说我作?那么,我想问问您,作不作?”林惠尔说,“好歹,我们也是几年的夫妻,你就这么毫不留情的将我赶出了门,难道我们就没有一丁点的夫妻情分吗?”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叙旧的。”叶霜珏说。
“那我们还有别的话可说么?”林惠尔说,“难道叶总还想与我畅想未来么?”
“我是想问你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叶霜珏说。
此话一出,林惠尔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面部不动声色地说,“你母亲?怎么了?”
“她失踪了,”叶霜珏说。
“哦,是么?”林惠尔装傻。
“是,已经好几个月了,她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叶霜珏说。
“叶总不是要给我要镯子的吧?”林惠尔问。
“不,我是想问你,那日,我母亲跟你说了些什么。”叶霜珏说。
“那天距离现在已经太过久远了,”林惠尔摆了摆手,说,“我不清了,再说了,也没什么重要的话。”
“左不过才几个月。”叶霜珏不相信她说的话,说,“你一点都记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