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集团一直压着他们方氏,就是市场资源,也是叶氏占了绝大部分,方逑早就想对叶氏集团的龙头地位取而代之了,但一直苦于没有方法,这下子,总算给他找到突破口了。
“那我想问问你,”方逑假装淡定,说,“你想要什么?”
“一旦,事成之后,我要这个数,”林惠尔伸了五根指头。
“五亿?”方逑说。
林惠尔点了点头,她说,“这要求不高吧?叶氏集团怎么说市值也有几百亿了吧?我要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好,”方逑爽快地说,“若是这些东西,真这么顶用,我们方氏集团顺利将叶氏击垮,你要十个亿,我都可以送给你。”
“方总倒也是个爽快人。”林惠尔说,“我们可以先拟个合同,签上我们的名字之后,我便将这些材料交给你。”
方逑说,“林小姐做事真是周全。”
“生意场上,自然是要谨慎些的。”林惠尔说。
方逑及有风度地伸出了手,他轻轻一笑,说,“叶太太,合作愉快。”
林惠尔说,“叫我林惠尔。”
方逑说,“好,林小姐,我们合作愉快。”
林惠尔伸出手,握住了方逑的手,她说,“合作愉快。”
林惠尔出了方氏集团的大厦之后,感觉心情舒畅,她抬头望了望B市深秋的天空,就连白云,都是朵朵分明的,极为好看。
从今天开始,她要看着叶氏集团,叶霜珏和顾潇潇,通通被摧毁掉,看着叶霜珏跪在她的面前,求她原谅他。
*
美国。纽约。
当阿生出现在秦清面前的时候,秦清怔了怔,随后露出会心的微笑。他还是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他若是不来,她不会怪他,但,若他来了,她会更开心,这样,她的求生心情,就会更加强烈了。她对这个世界,也更加的留恋。
袁秋生放下行李箱,走到秦清的面前,他将她拥在怀中,他说,“阿清,我来陪你了。”
秦清流下喜悦的泪水,她说,“阿生,我知道你会来了,可是,我不值得你这样。”
袁秋生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爱你,担心你,所以,便来了。”
秦清说,“阿生,你不怕我死了吗?”
“怕,”袁秋生说,“我更怕你做完手术,睁开眼睛,看不到我。”
秦清说,“听医生说,我痊愈的几率有百分之五十呢,而且,我脑子里的肿瘤发现的比较早,晚期的话,就回天乏术了。”
“无论如何,我都愿意陪着你,”袁秋生说,“若你真的不幸去了,那我也陪着你去。”
秦清捂住了袁秋生的嘴巴,她说,“若是我真的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带着我的那一份。”
袁秋生点了点头,他说,“好。”但是他心中想的是,她若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连最后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原本尽管她人在美国,但是,他期待着有一天她能回来,他们会相遇,她知道,她也呼吸着这个地球上的一方空气,那时,尽管她不在他身边,但他是安心的。
秦清望着他,微笑,突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也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她的病情,比刚发现时,还要严重。
袁秋生立即将她抱住了,他说,“阿清,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秦清才逐渐恢复了意识,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说,“我没事……”
袁秋生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揪心,他皱紧的眉头没有解开过。
秦清的手轻轻滑过他的眉毛,她说,“阿生,不要拧着眉头,这样不好看。”
袁秋生点头,说,“好。”
他们到美国的第二天,秦清便住院了,因为需要化疗,所以,她便将头发提前剪掉了。她说,若是看着头发一把把往下掉,她的心里会更难过的。
她说,阿生,你来帮我剪吧。
那天,袁秋生将秦清的一头青丝通通剪掉,他望着镜子里没有头发,一脸平静的秦清,突然忍不住,跑了出去。
他跑到厕所了,痛声大哭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种情绪,只是觉得心口疼痛,像是有钉子钻进去一般。
他蹲在地上,医院里的外国人看着他这个样子,感到莫名其妙。他们或许在想,这个中国男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哭得像个小孩子。
秦清看到阿生跑了出去,她担心他,于是,跟一旁的母亲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秦清刚走到厕所门口,便听到阿生的哭泣声,她刚要敲门,手在空中停了下来,现在的她,最好是不要进去的。
于是,秦清靠在门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睛干涩,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
而厕所里的袁秋生哭得不能自持。
从那天起,袁秋生就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他一个大男人也学会了煮饭和煲汤,现在的秦清需要营养,所以,袁秋